天七聞言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兇狠的語氣一下子爆發開“你們怎可視人命如草芥,怎可隨意斷人生死,哈哈哈!可笑,可笑!”
妖靈在這石室間極速遊走,但是此地的白色石貝忽然白光大盛,透過綠色光點直射妖靈之體。
天七破口罵道:“該死的陣法,臭道士……”天七雙手掐訣對抗著直射來的光柱,口裡還在嚷嚷:“三百年了,我不死你不滅,哈哈哈!,不如今日做個了斷吧。
敕樂滾在臺頂的邊緣,暗暗想道“不知這妖怪又發什麼瘋,這石貝是何來歷。”
敕樂不知道的是,當年天七被老道發現,二話不說就要滅殺它,敵強我弱,天七反抗不得,敕樂一席話刺激它敏感的神經,一腔憎憤難以抑制,以至於狂性大發。
“噗”地一聲,只見天七漂浮懸空,手中將那石貝捏碎。敕樂目睹,心想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是也漸漸明白它的作用——肯定是困其百年的主要原因。
且看這石室點點發光石貝,柔和的光芒穿梭在翻滾的綠芒中,每過一次便將其削落,但同時,這石貝自身也黯淡一些。
就在天七剛將手中石貝捏碎之時,遠在呼爾嶺三千里之外的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上,突然傳來了悠揚的鐘聲,“鐺,鐺,鐺,”迴盪在這雲霧飄渺的天地間。
原本被雲霧遮掩的山尖彷彿被這鐘聲揭開了神秘的面紗,下面是一處人間的仙境——漢白玉的石柱石階接天連地,直撲面前一座氣勢磅礴的道觀。
在其旁澆築著更多恢宏的建築,芳菲花香,處在氳氤之中……
在第三鐘響後,陸陸續續飛出許多白袍年輕男女來,個個面龐白淨,明眸皓齒,束髮其後,腳踏霞光。
有幾個要好的聚在一起低頭竊竊私語道:“玄天鍾自鳴,不知又有什麼禍事發生。”
“還記得當年的水患嗎?當時玄天鍾也是響了三聲。”其中一人說道,提起這水患,眾人面色一變,顯然印象深刻。“不對,不對,我記得當時青筸師叔和那妖人剛好比拼到最後一場,那激烈的場面已經將第一聲響遮掩下去了,其實是響了四聲。”另一個說道。
“哦,是嗎?看來諾凱兄知道內情啊!不知有時間可否告之……”那人回答道。
“諸位,今日玄天鍾轟鳴,世間必有大事發生,請諸峰掌權人入大殿一議,眾弟子莫要再論”洪亮的聲音從那磅礴的大殿傳來,一下子將廣場的諸多聲音壓下,顯然,此人頗有威望,一時竟無人言語。
在聳動的人群后方,飛出幾個駕著祥雲的道人,瞬息便射入大殿中。
大殿由八根大柱支撐,雕樑畫棟,玉鉤珠箔,密密鎖紅藏翠。
下方六張方椅,此時四張椅子上一一坐滿人,一個滿面紅光的瘦小老頭,迎面而來,如同熱浪撲來。
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漢子,進大殿時,其旁懸掛的寶劍嗡鳴。
另一個則是個童顏鶴髮的矮小童子,一身箭氣凌厲,刺人眼眸;最後一個則是女流之輩白衣年輕道姑,氣息雄渾內斂。
首位端坐著一位青衣老道,臉色古波不驚,髮絲參雜著幾根白髮,想來年齡也不小。
此道開口道:“玄天鍾異變,若不是有天大禍事發生,便是絕世妖魔出世,來呀!我等聯手再窺天機。”
“全憑掌教主全大局。”眾道起身應道。
六人依次呈五行八卦陣勢排列,口中唸唸有詞,為首的道長手持黃符,手一抖,此符無聲自燃,化做一縷青煙被老道牽引畫成一圓,老道一手抓在此圓上,如同抓在實物一樣,手上靈光大漲,其餘之人見狀,也一手搭上,靈光大漲。
原本圓圈佈滿雲霧,但此刻雲霧翻湧,漸漸的畫面清晰起來:一條山澗下,透過白芒,下面清晰可見,一個飄著綠芒黑洞,眼睛繼續深入,天七模樣在此顯化。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天七心有所感,察覺有人窺伺,冷哼一聲,頓時山體一震,許些碎石迸射而出,沒入一攤煙霧中,遙遙不知去處……
青陽道中,此刻煙口迸裂,一顆碎石激射而來,如同即將打入眼眸,眾道一驚,慌忙鬆手。煙霧沒有後續之力,猛地散開,一下子消失無影無蹤。
“情況諸位都看到了吧,此妖不知是那個高人封印於此,但是封印明顯不堪重負,即將破裂,若是讓它出來,定然為禍不小啊!”為首老道憂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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