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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身上,手足冰冷,敕樂思緒恍惚,隱隱聽得天七歇斯底里道:“你難道就要趕盡殺絕嗎,我何罪之有……”彷彿天七又回到這石室中。
“汝出世,我教玄天鍾轟鳴,想來以後必成禍患,今日除你,是不為過。”另一個聲音迴響著石室內。“你卻不知我教這至寶有未卜先知的奇效。”
“哼!可笑,什麼狗屁歪理,我若不死,將來便要殺得這山河:流血飄櫓,屍山血海滅你滿門……”天七怪戾道。
“如此,更是留不得你了……”那人語氣森然道。敕樂思緒迷糊,耳朵漸漸嗡鳴聽不清,昏死過去,感覺像是回到了以前,在雨夜,微涼……
下面卻還有這麼一段對話:“師叔,您沒事吧!”卻是一個少女關懷道。
“不礙,還好師兄讓你們將玄光寶鏡帶來,不然,這次可麻煩大了。快去幫青林一塊加持封印,決不能再讓其掙脫了,再有三百年就能徹底滅殺此獠了。”雄渾的聲音回應。
“咦,師叔,這裡有個人哎,他,他,他身上流了好多血……”那個少女叫道。
“恩,此人還活著,倒是件怪事,不知道哪掉來的毛孩子。這樣吧,先帶回去,看且能不能救活……”中年男子思量道。
原來敕樂當時被那妖靈一丟,剛好落到石階腳下。正值妖靈發威,大大小小的石塊紛紛跌落,竟有塊門板大小的石頭墜向敕樂,剛好搭靠在石階上,與之形成一個三角,這石板倒成了敕樂的護身符,將之後落下的石塊都盡數擋了去,這才沒被亂石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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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霧飄渺的落雲山峰,忽現一行四人,為首的是一個行色匆匆的中年漢子,不過其身只剩一條手臂,一身道袍也是破敗不堪,實為狼狽;那女的不過二十幾歲的樣子,紅唇貝齒,掩映芙蓉花色,衣裳只是略微破損骯髒;而後是一位相貌清秀的少年郎,髮絲凌亂,白衣沾拙著碧綠色液體,不過他還夾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年,正是剛從澗底出來的敕樂等人。
在雲霧飄渺的山峰前,那漢子指尖靈光一射,那雲霧突然翻滾起來,一條羊腸小道突顯。漢子先身而入,他二人緊隨其後,片刻後,通道才初顯朦朧,逐漸消失不見。
“師叔這是怎麼啦?什麼妖物竟如此厲害,竟要去柏靈師叔一條手臂……”大廣場上,眾弟子驚奇,議論紛紛,但這柏靈師叔惘置未聞,疾步走過。
“咦,青林師兄竟然回一個小孩……”顯然有人注意到青林手中提著的敕樂,青林倒也沒有像他那師叔一樣,對其表示關懷的他都一一點頭回應。
“沒事,沒事,有師叔師兄在,我倒沒受什麼傷,那個,我們向掌教彙報了情況後再聊,回去還要先換身衣服,真是髒死了……”青含倒是言語頗多。
“師弟這是怎麼了,怎麼傷的如此重,斷臂拾回了嗎,過時不久還是可以續接上的,不過,與人鬥法是用不了了,我這有瓶上好的療傷聖藥,師弟先拿去用,聽說師妹那有種續臂玉膏,可以討點……”一進大殿,那青衣道長噓寒問暖道。
“多謝師兄關懷,那邪妖已被我借用祖師陣法封印了,具體情況,青林也知曉,師弟得先將斷臂接上,先行告退了。”柏靈道人謝道。
“那是自然,這可耽誤不得。”青衣道長回應道。
原來,當日天七與那柏靈道人大戰,柏靈道人引動天七體內殘存的劍氣,再借山澗殘存的陣法,將其偷襲,然後得青林二人帶來的玄光寶鏡暫困天七,再修復陣法,為此他還是付出一條手臂的代價,才真正重困天七。要不是天七破陣耗費了太多靈力,否則,以他之能,還真無法將其制服。
片刻後,青衣道長聽聞青林言語後,暗自點頭。
“不知師伯,這小孩該如何……”青林恭敬問道。
“先由你代為照顧吧,看且其醒後,問明情況,便送下山去吧!”青衣道長沉吟道。
“是……”青林等告退。祖上沒有聽說誰曾封印過這麼一頭邪靈?難道我青陽道法被人學去了……百年之前,百年……”青衣老道一臉迷惘之色,踱步在這大殿之中喃喃自語。
瞧這老道的模樣,好似丟失了悠悠百年的記憶,整個人透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恍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