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晚了,只見那童子,一箭射出,穿透過天七的身體,天七卻不管不顧,快速接近,幻化的藤蔓如同鋼槍,瞬間將那童子捅穿,整個靈體鑽進童子體內。
更詭異的是,停留童子體內的藤蔓如同快速汲取營養般,使得童子本來蒼老的面龐更加衰老。童子一掐訣,將一段藤蔓抓出,捏碎。
箭手一但被敵人近身,那他的優勢便不復存在,天七明顯想先解決這個遠處暗中偷襲的傢伙。
便在這時,一束白光籠罩,將童子體內殘存的藤條滅殺,卻是那道姑持鏡趕來。
“多謝梅拉師妹相助。”童子氣喘道,這一刻他那不多的生機被天七取走,面色灰白,本將死之身又遭重擊。
忽然,童子身邊飄起點點綠芒,原來,被那鏡滅殺的藤蔓分身,卻沒有像之前一樣變成碧綠色的液體,而是化做生機之力,向“敕樂”呼嘯而來。三判道長顯然知道什麼,只見他取符,自燃成煙,將呼嘯而過的綠芒截留封印過半。
轉眼間,“敕樂”吸收了這些剩下的點點光點,面色變得紅潤,周圍綠光大盛,氣息更強了。
要知道,與人爭鬥,比的除了是底蘊外,便是恢復之力,顯然,“敕樂”的恢復之力強盛。
“看來不拿點手段,還真制服不了你了,啟我玄光大陣。”三判道人呵道。三判害怕其餘人再有什麼損傷,不想再拖下去了。
雖然他自信一個人費點手段也能將其驅逐,但也恐遭其詭異的手段,不想得矮小童子的下場。只見他手拿一座黝黑八角石臺,手中靈力灌輸。
只見,光柱四起,如波紋般,條條靈力紋路,天空好像出現一個倒扣的大碗,卻猛得向下縮小而來。
“敕樂”心神中驀然有種危機感傳來,身體化作無數綠芒,呼嘯想走。
但是三判道人哪能怎麼容易讓其逃脫,手中符一閃,瞬息到“敕樂”前方,爆發出一層薄薄的光幕,雖然那瑩光凝聚成“敕樂”的身影,他抬手就將其如鏡子般打碎,可就是這一頓,那倒扣的大碗瞬息而至,便將“敕樂”一罩,層層紋路印其身上,光華內斂,卻是直接將天七的靈體封印在敕樂體內。
敕樂跌在石階下,三判老道隔空一攝,便被他提在手中,三判殺意頓生,另一隻手搭在敕樂腦袋上,手中靈力一吐,就要將其滅殺。
“且慢,師兄切莫動手。”卻是那柏靈漢子遠遠喊道。他幾下兔起雀躍便到三判身邊,又道:“師兄,這可殺不得啊,這妖靈乃天地生長,一身生機靈力與天同壽,其在那暗無天日的澗底困封了近三百年,其一身實力還與我相當,想來其全盛之際不知有多強。
不知為何,此少年身上殘存著它的靈體,師兄未必能將其徹底滅殺啊。”
“哦,師弟,這是從那澗底得知的?”燭火等人也聚過來,猜測道。
“是的,那日,我在那石壁上得知,原來此妖是三百多年前我輩祖上鎮封於此處,澗底佈置了我教護山大陣,道其六百年內,不見日月,這無根之水,定能將其徹底滅殺……”說到這裡,漢子無限神往,顯然對那封妖真人崇敬不已,又對三判道:“不知師兄可否知道,這位先輩名諱。”
燭火等人聽聞也動容,要知道青陽道的護山大陣,到這時期,已經無人能將其佈置出,他們能做的只有:修復,一次次損壞後修復。
“我卻不知,也許是前輩低調,不曾宣揚開罷了”三判尷尬解釋道。
“說了這麼久,這孩子到底怎麼處理。”燭火這暴脾氣一上來,不耐道。
“我看不如這樣,教其我教無上心法,慢慢煉化妖靈,你看,他起點比我們高,有那妖靈一身靈力,說不定,將來能成為超越我們的無上存在……”柏靈道人越想越覺得可行,越說越興奮。
“不妥,不妥,依我之計,不如將其鎮於九幽之下,如同那前輩高人一樣,定教他永世不得超生。”那童子對之前取其生機之事耿耿於懷,竟然這樣說道。在場的眾人面色一變,顯然沒有想到,這位落風師弟竟然能想出這種殘忍的方法。
“師兄,這方法是不是有些過了,畢竟我教祖訓:懲惡揚善,濟世救人。”道姑為其不忍。
“是啊!那畢竟是條人命啊!……”柏靈道。
“怎麼,你倆竟教訓起我來了……”落風陰沉道。
“好了,你們先看看,那小子活著沒?”那燭火不耐,像是想到什麼說道。
是啊,若是死人的話還爭個屁啊!這把年紀要是被小輩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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