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難又道:“近日,聽聞南蠻地方出現不少祥瑞,怕是南蠻人將興起啊!南蠻貴族欲藉機興兵,大有加兵大宋之勢啊!到時候難保不生靈塗炭。”
三判、風落聞言,也動容。
大宋,也稱中原,南有南蠻人;北羌胡人;西面又有犬戎族,其南蠻有蠻士這一類人,他們力大無窮,刀槍不侵,就相當於宋國境內的修道者,而犬戎族內又有一種巫師,擅長鬼道之類,相當於大宋境內鬼修一類人,而北方胡人雖未有、能與中原境內修道者相抗衡的人,但是他們弓馬嫻熟,佔據那宋人無法耕種的大草原。
三判也擔憂道:“若是他們蠢蠢欲動,那我們只得提前做好準備了。”
渡難道:“到時候,還望君鼎力相助……”
“啊!”敕樂兇戾的聲音傳來,將眾人的心神一帶。
青林聞聲色變,來不及告別師長,便匆匆離去。
渡難望向聲音傳來處,道:“貴派怎有如此兇戾的妖氣。”
“大師不妨去看看。”三判苦笑道,又將緣由告之。
渡難頷首,道:“也好,看看我教靜心禪能否救其性命。”
三人起身趕往偏殿,按下不表。
“敕樂!敕樂!清醒點,你是敕樂,你當年……”青林滿頭大汗,將敕樂的往事說出,企圖喚醒他的意識。
“誰!誰!我記得,道士要死,道士要殺!”敕樂狂戾,眼中幽綠,不時,幽綠之色一褪,道:“不,我不能殺,不能殺。”
敕樂此時面龐漲紅,神情怪戾,青林也是停在十丈外,安撫他的情緒。
“無所從來,亦無所去……心不動,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靈臺無物謂之清,寂寂全無一念生。猿馬牢收休放蕩,精神謹慎莫崢嶸。除六賊,悟三乘,萬緣都罷自分明……”卻是那渡難和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眨眼間,渡難便從門檻跨過,立在敕樂身前,三判風落緊隨其後。
青林見敕樂心神平復,也鬆口氣,拜道:“多謝大師。”轉頭又對三判等人道:“見過師叔。”
三判微微頷首,道:“大師,此子,怎樣,可否有醫治方法。”
“唉!妖氣深重,迷失了心智,我佛慈悲。”渡難搖搖頭,嘆道。
青林望著他的一舉一動,一顆心漸漸沉到了谷底。
不料,渡難提議道:“不妨將此子交於我等,我帶回去,請出我佛菩提子,未嘗不是一法。”
菩提子,要成百上千年的菩提樹才能誕生出來,傳說有靜人心魂的功效,還能錘鍊靈識,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之一。
“不行,此子已是我教中人。”卻是風落跳出來,回拒道。
風落知道青林已將其收為弟子,又傳其功法,生怕被人窺得青陽道的功法隱秘,金光島的和尚也不得不防。
渡難看了風落一眼,目光落在三判臉上,青林也希望能讓大師一試,知道決斷權在三判身上,望向師叔的目光灼灼。
半晌,三判才道:“好吧,相信大師不會讓我等失望。”
“師兄!”風落還想勸道。
三判抬手一阻,對其說道:“風師弟不要說了,若燭火等人也在場,他們是否想的和我一致。”三判又對渡難說道:“有勞大師費心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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