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閣與潤澤藤的人在那相互對峙,拓寬見那小光頭還拿捏在軼鐵心手上,便道:“軼老弟,不如將我那光頭小弟放了,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嘿嘿!放了他,好讓你們結七星陣麼?”軼鐵心當即不肯,拆穿了他的爛把戲,他可是聽說過,軒閣有一套七星陣,若是由金丹後期帶動六名煉氣圓滿,可爆發元神之力!他可不會這麼傻,讓拓寬等人輕易結陣。
放了小光頭,那就不是坐下來好好談了!
拓寬自然知道軼鐵心不會如此輕易放人,但他軒閣也未必怕潤澤藤,拓寬還是講道:“此處是非之地,澤鑫少主怕是會立馬派人來此查探,不如到軒閣塌上坐坐,也好將事情理清楚。”
在場人都知道,潤澤藤先派遣黑死騎對潤澤鑫的人動手,軼鐵心只知道黑死騎和潤澤鑫的人一同失蹤不見,只道是軒閣黃雀在後,劫持了去。
而軒閣之人卻是知道事情的始末,總的來說,雙方並無嫌隙,所以,拓寬想用潤澤鑫威壓軼鐵心等人,明事人都不敢同時對抗軒閣和潤澤鑫,軼鐵心也知道其中利弊。
軼鐵心道:“多謝拓寬老哥的美意,去軒閣就不必了,我知道有一處地頭人跡罕至,不如到那處在詳細商談,如何?”
聽到軼鐵心這麼說,拓寬明知請人到軒閣那是不可為,也是欣然點頭:“好!便依老弟的。”
雙方忌憚而行,一前一後,便離開了此地。
樹下的毛毛蟲,也就是敕樂,打量著這一切,他心道:“你們都去了,把我這個正主給忘了,解釋不清楚還好,雙方撕破臉皮打上一架還好,若解釋清楚了,就怕沒那麼好玩了!”
“不行,我得去瞧瞧,絕不能讓你們和談,最好讓你們打起來,把這趟渾水攪得越渾,對我愈有利!”
幻光一變,敕樂就想幻化成飛鳥的模樣,跟上前好好攪亂一下。
突然風聲作響,吹落下無窮的樹葉,飄飄灑灑中傳遞出潤澤藤清冷平靜的聲音:“總算讓我逮到你了,快現形吧!”
一股風刃憑空出現,割開空間就直奔敕樂幻身的飛鳥而來,敕樂斜身一閃,避開風刃切割,迫降下來,恢復了敕樂本身的模樣。
還未落地的樹葉忽然凝聚在一起,“轟”又猛然間散開,顯露出潤澤藤的身影,竟然是潤澤藤親自追來!
敕樂目光緊盯著他,算是敕樂第二次見到潤澤藤,只見他面如冠玉,神態自信從容,彷彿天地都看不在眼裡,這就是拋棄甘少雪,壓迫潤澤鑫喘不過氣來的景軒最強之子!果然不負盛名!
看到是一個陌生少年,潤澤藤也微微奇怪,初時他還以為是某人的靈寵,混進自己閣樓間,哪知是個美冠少年,變幻如此玄妙,直叫人看不出。
“說點什麼吧!或許我心情一好,饒過你性命!”潤澤藤依舊還是那股把握從容的聲音,聽不出其中思緒的波動,他沒見過敕樂,不知道是軒閣之人還是潤澤鑫的人,總之,不是自己的人,是敵非友,必須除之而後快。
也沒具體要讓敕樂說什麼,也沒問什麼,潤澤藤就是要讓敕樂撿著說,或許,不是自己所想要的,又或許是意外之喜!
敕樂微微一笑,笑容的表面之下,他的怒氣值直接拉滿,動輒取人性命,也惱怒到了敕樂頭上,和潤澤藤遲早會對上,也是他意料之中,在這種場合下,他只道:“我倆之間,又有什麼好說的。”
自當是揣著明白裝糊塗,敕樂口風依舊,不為他氣場所動。
“真得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輕平的語氣中,明顯可以聽出潤澤藤一絲火氣。
二人談話也不過幾息時間,風捲的落葉也還未落定,便聽到潤澤藤聲道:“幻靈道,秒殺萬靈!”
落葉一下子因風捲起,在空中居然幻化出一個個手持金甲巨刀的衛兵,瞬息衝殺而來,攜帶萬頃颶風,亂沙迷眼,可怪的是,四周樹木卻毫不受影響,寧靜不動,感受不到風意!
敕樂後腳一退,他有著與潤澤藤同境界的神識,可以看出,潤澤藤對靈力把握嚴合,全數用來凝聚金甲巨刀,針對敕樂,沒有一絲靈力外洩,自然對外物毫無影響,一切就如恰到好處,物盡其用!
“看你這幻術有多強!”敕樂毫不示弱,伸手一召,四象法器之一的金鐃便出現在手中,與大地形成倚角之勢,橫擋在前,感受一下景軒最強之子的實力!
“乓!乓!”金甲巨刀不斷的砍落,金鐃受到外力,閃閃發耀。
一股股震動之意從金鐃處傳踵而至,又被敕樂脊骨吸收,消失不見,傷不了敕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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