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來的武林好手?竟然管我綠林之事。”刀疤男冷聲哼道。
“好膽!竟敢動大宋宗親,你們當真是活的不耐煩了。”中年漢子喝道。
此話一齣,一幫悍匪紛紛驚愕,膽小之人更是噤若寒蟬。
錦衣少年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塵土,對著那漢子淡淡說道:“林總管,殺了這些人,熄了他風火山林的風火!”
“是!”中年漢子恭敬的說道。
刀疤男瞬間不善,就開始向著眾匪說道:“兄弟們!把他們三人宰了,縱然是皇帝宗親,也讓他找不到痕跡。”
這些悍匪都是殺人如麻,視人命如草芥的,他們知道大宋皇帝的手段,動了他趙家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已經開始為自己立碑了,紛紛抄起兵器,向著三人殺來。
那中年漢子確實是個武林好手,卻架不住對方人馬眾多,被他們團團圍住,一時脫不開身來,只剩那位刀疤大王,朝著錦衣少年和那老漢殺至。
刀疤大王刀勢威猛,一刀下去,這兩人勢必攔腰而斷。
驚得中年漢子牙眥欲裂:“爾敢以下犯上,我主定然誅你九族。”
“這漢子也是傻!你這大宋宗親的身份,還嚇唬不了這些殺人舔血之人,只會讓那錦衣少年白白丟了性命。”敕樂搖了搖頭,他之前也接觸過什麼大宋皇室,那時還是在柏雲山寨,一名叫做趙樾的年輕人。
“哥哥,我們不救他們嗎?”萌於新看著敕樂一臉無動於衷,於是開口問道。
“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遇到不平之事,你自然可以出手相救。”敕樂緩緩告誡,正當他說出第二句話時,萌於新點了點頭,身子從密林中冒出。
萌於新冷斥道:“住手!”
“我話還沒說完呢!”敕樂看她已經出頭,高聲喊道,也只得從叢林中走出,一指禁錮之力下,就讓刀疤大王的刀揮不下。
刀疤大王駭然,感受的自己難以控制的身體,顫抖的聲音說道:“仙人饒命啊!”
一眾悍匪見這突然出現的俊男靚女,居然是口中的仙人,紛紛棄擲下兵器,開始求饒。他們雖然是在刀尖上舔血,可再怎麼也不敢跟仙人作對呀!
中年漢子看著這驀然出現俊男少女,當即就停止了殺戮,跪拜稽首道:“拜見上仙大人。”
“什麼上仙不上仙的,我也只是個普通人而已,請先起來吧。”敕樂隨意的說道。
一群人大咧咧起身,就連著悍匪也溫順的像個小綿羊,沒有人敢說話。
便在這時,萌於新一臉無知的開口說道:“喂!小刀疤,你為何要打劫這幫人呢?”
“仙女有所不知,小人也是事出無奈,才在這山火山林裡,入草為寇,不得已才做這打架劫舍的勾當。”刀疤大王嘆了口辛酸氣,沒了那剛才兇猛的氣息。
“匪頭,當今大政廉明,百姓們風調雨順,又怎麼的滴有吃不飽,喝不足的日子?”錦衣少年開口說話,縱然是敕樂這個“仙人”在場,他又恢復了他那華蓋之氣。
“哼!說的那麼好聽,什麼百姓安居樂業?天下太平?也不過是你們有些貪官虛恍的情報,而真正的百姓,很多地界都苦不堪言。”刀疤匪頭無奈得傾吐心中怨言。
“咦,有這等事?”錦衣少年大驚道。
可刀疤匪頭根本都不看他,轉而向敕樂希冀求道:“還望仙人大失仙法,救民於水火之中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