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常言,以戰養戰!果然不假!”敕樂心底振奮,越打越兇悍。
而遠處,一行六人目瞪口呆,他們看著兩個巨人正圍攻赤金蟒,時不時敕樂就喚發出藍色的冰晶世界,延遲它的反應,一時之間,赤金蟒竟然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被動的捱打。
王石驚歎道:“這小子來頭,竟然有九丈蠻身,近乎和蠻橫天一樣。”
“嘖嘖!”莽山也暗暗稱奇:“不知道哪裡來的怪胎?”
小藥包卻在那裡說道:“我們快離開吧,別成了某人口中說的累贅。”正是莽山之前所說的話,其中隨意改動幾個字,意思完全相反。
聽到小藥包的嘲諷,莽山黝黑的臉上一陣羞紅,可很快,又被他壓抑下去,莽山將小木筏拋在水澤上,招呼著眾人:“我們趕快離開吧!”
六人齊齊登船,劃開水路,漸漸遠去,只剩兩個巨人合力齊揍赤金蟒。
常言道: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再多的儲備,也有消耗的時候。
赤金蟒身上的藍色冰晶消退,敕樂忙從袖裡乾坤尋找寒丹,要再次凍結它的身體,可他一摸空,寒丹已經找不著痕跡,赫然被他耗費完了,敕樂面色一呆:“完了!寒丹沒有了!”
沒了寒丹的束縛,赤金蟒的行動恢復如常,哧溜的身子四處流竄,根本摸不到它身上的鱗甲,而被狂揍多時的赤金蟒王,如同脫韁的野馬,鞭笞蠻橫天和敕樂二人。
啪的一聲,抽在敕樂身上,一股劇痛傳來,敕樂全身骨骼幾乎要粉碎,他跌落在冰澤上,讓整個冰面開始龜裂。
“轟!”
隨著蠻橫天的敗退,他的身體直接鑲嵌在冰面上,整個冰面赫然崩塌,沒了著力點,他一身蠻力無處使,優勢也蕩然無存。
整個冰澤重新化為水面,鬆軟的泥土根本撐不住龐大的身軀,赤金蟒的身子哧溜滑過,如同行舟,而敕樂和蠻橫天開始下陷,不一會兒,那水漬就濺到了二人臉上,二人身陷泥潭,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蠻橫天拼命的掙扎,可卻越陷得越深,他急忙說道:“敕天樂,快把你的神通拿出來!把這水面再次冰封!要不然我們如何是對手?”
其實,二人本來就不是這化境後期赤金蟒的對手,打了這麼多時候,赤金蟒王還是生龍活虎的,在二人眼前瞎轉悠。
敕樂神色一苦,只得說道:“蠻大哥,那蠻術我已經無力施展了!這下可要完蛋!”
聽聞此話,蠻橫天臉色一呆,心底慼慼。
很快,澤水沒脛,那恐怖的吞噬力傳來,敕樂趕忙說道:“蠻大哥,咱們快快縮小,以減少下陷的壓力。”
二人撤法縮小,恢復了正常人的身軀,可那下陷的速度仍然不減,而赤金蟒王還在一旁遊擱,陰狠狠的目光緊盯著敕樂二人,那血盆大口張揚,讓敕樂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隨著赤金蟒大口一吞,連帶著敕樂和蠻橫天,以及周圍數丈泥土,全被它裹入腹中。
“啊!”敕樂和蠻橫天齊雙雙驚叫一聲,眼前一黑,就再也看不到這藍藍的天。
敕樂和蠻橫天同時驚叫出聲,聲音在蟒蛇的腹中迴盪,顯得格外淒厲。他們感到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擠壓,四周充滿了黏稠的液體,呼吸變得困難,彷彿隨時都會窒息。
敕樂努力掙扎,試圖掙脫這可怕的束縛,但赤金蟒的腹中如同銅牆鐵壁,任憑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撼動分毫。蠻橫天也是如此,他的力量在這巨蟒面前顯得微不足道,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一點點吞噬。
“難道我們就要死在這裡了嗎?”敕樂心中充滿了絕望,他不甘心就這樣結束自己的生命。蠻橫天同樣不甘心,他怒吼著,試圖用最後的力量衝破這黑暗的牢籠。
然而,赤金蟒的腹中彷彿是一個無底洞,無論他們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