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痕子——!!!”
“你還要躲到什麼時候?!給老子滾出來——!!!”
敕樂也是第一次見那麼多死人。
濃郁的血腥味,瘋狂地鑽進鼻腔,衝擊著感官,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眉頭不自覺地緊緊皺起,一絲難以言喻的不適感掠過心頭。
當然,有的人,自作孽,不可活。
他在心底無聲地嘆息,最終只餘下一絲冰冷的無奈。
聽到蠻橫天那充滿戾氣的爆喝,敕樂也猛地抬頭,目光如電般刺向那片看似空無一物的虛空!全身妖力悄然凝聚,彷彿下一秒,那天痕子就會撕開空間,從中踏出!
然而……
好一會兒……
虛空依舊死寂,沒有一絲漣漪,沒有半分回應。
反倒是那些跪地求饒後絕望的殘存者,在極致的恐懼壓迫下,如同被逼入絕境的困獸,爆發出最後瘋狂的嘶吼,不顧一切地撲向蠻橫天,試圖拼死一搏!
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在蠻橫天的大拳頭下,任何掙扎都顯得蒼白而可笑。
“嘭!”
“咔嚓!”
反抗者如同撞上礁石的脆弱木筏,瞬間被碾壓、粉碎!
所有的嘶吼和掙扎,都毫無懸念地被這純粹、野蠻的暴力徹底鎮壓!庭院中只是徒增了幾具扭曲破碎的屍體,以及更加濃重的死亡氣息。
期間,一個紅了眼的亡命徒竟試圖撲向敕樂。
敕樂下意識地揮動豔翎羽扇格擋,那扇面流轉的華光掃過,一個用力過猛——
“噗嗤!”
幾道身影如同被無形巨掌拍中,瞬間炸開!豔麗的翎羽沾染上刺目的猩紅。
看著瞬間斃命的敵人,敕樂微微一怔。
一股冰冷的、異樣的感覺滑過心頭。
原來,殺人……有時候,真的和殺雞沒什麼區別,他心底泛起一絲微瀾。
過了許久。
庭院徹底一片死寂。
屍橫遍野,血流成渠。
蠻橫天那沾滿粘稠血漿的巨足,踏碎了最後一個試圖爬行逃走的入侵者的脊樑骨。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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