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現在不太平,近期有海底妖族作怪!”漁嫂子道,他又補充∶“喏,你看見那岸邊的漁船了嗎,現在都回港了,都沒人出海啦!”老嫂子指著那一艘艘漁船道。
幾人面面相覷,神色都凝重了幾分。
李寒沉聲問道∶“是什麼樣的海底妖族?”
漁嫂子臉上露出後怕的神情,比劃著說道∶“好多哩,密密麻麻的!”
“有人身卻長著巨大蟹鉗的大螃蟹,走路橫著爬,鉗子比人的腦袋還大!有頂著個紅彤彤蝦頭、拿著骨刺的蝦兵;還有揹著個墨綠龜殼、拄著珊瑚柺杖的老太婆,眼神陰森森的!”
“那天我們差點就回不來了,海里突然竄出一條房子那麼大的巨鯰妖,張開的嘴像個黑洞洞,差點把我們連人帶船全給吞囖!” 他說得繪聲繪色,顯然心有餘悸。
眾人見他此刻能平安回港,定是有人相助。
顧銜言耐不住好奇,開口問道∶“那後來呢?你們怎麼脫險的?”
漁嫂子聞言,臉上頓時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雙手合十朝著金光島的方向拜了拜∶“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幸好金光寺的高僧及時出現,佛光普照,嚇退了那些妖物,又將我們一路護送回港,不然我們早就葬身魚腹,屍骨無存咯!”
他念唸叨叨∶“大慈大悲,願佛祖永遠庇佑著我們這個小漁村!”
馬三炮看了一眼李寒,眼神無奈∶“咋辦?這些動腦筋說服人的事,我老馬可真幹不來……”
李寒會意,上前一步,語氣沉穩地對漁嫂子道∶“漁兄,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但我們必須出海,還請行個方便,將船租給我們,我們有自保之力。”
漁嫂子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那可不得行!萬萬使不得!”他連連擺手,苦口婆心地勸道∶“安全為主,安全為主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去送死!再等些時日,等金光寺的聖僧們把那些海底妖族都趕回老家去,到時候再出海也不遲啊!”
他絮絮叨叨,反覆強調危險,一會兒又雙手合十祈求佛祖保佑,眾人總算明白他這“漁嫂子”的稱號是怎麼來的了。
見李寒幾人似乎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漁嫂子急得一把拉住年紀最輕、看起來最好說話的顧銜言,繼續絮叨起來。
馬三炮見這人如此冥頑不靈,失去耐心,暗中向李寒傳音道∶“還跟他廢什麼話!磨磨唧唧的!”
“依我看,晚上咱們悄悄摸一條船走得了!”
“我倒是想看看,那海底妖族是個什麼德性,正好活動活動筋骨!”他臉上露出一股躍躍欲試的好戰表情。
李寒面不改色,傳音回道∶“土匪行徑!虧你還以名門正派自居。”
馬三炮頓時語塞,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李寒不再多言,對著漁嫂子拱手道∶“多謝兄臺提醒,我們知道了,告辭。” 說完,他轉身便走。
馬三炮一愣∶“哎?不租船了?”雖不明所以,但還是抬腳跟了上去。
柏尋青拉著敕樂也立刻跟上。
顧銜言慢了半拍,好不容易從漁嫂子的“魔音”中掙脫出來,高聲喊道∶“師叔!李將軍!等等我!”
“這段時間千萬不要出海啊……太危險了……”漁嫂子擔憂的喊聲還在他們身後迴盪。
馬三炮追上李寒,急道∶“怎麼又不租了?敕樂小友的傷耽擱不起,出海勢在必行啊!”
李寒腳步不停,淡淡回道∶“海自然要出,但船,不找他家租。”
馬三炮眼睛一亮∶“那咋辦?聽我的,晚上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