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鮫人此刻心煩意亂,皺眉道:“癩痢頭,你不是負責寶地外圍的安全警戒麼?怎麼跑到內殿來了?”
癩痢蛇吐了吐猩紅的信子,嘆了口氣,語氣有些酸溜溜地說道:“唉,別提了。寶地那邊暫時沒什麼事,我就回來轉轉。
你是沒看見,那些北海來的玄龜族人,一個個眼高於頂,結果呢?還不是跟我們當初一樣無能,根本連靠近那鳳翅玉麒麟百丈都做不到,白白浪費了宮主給的機會。”
“哦?”銀鮫人聞言,眼神微動,但臉上看不出喜怒,“看來,他們玄龜族註定與這寶物無緣了。”
“是啊,”癩痢蛇湊近了些,壓低聲音,“也不知道這鳳翅玉麒麟,最終會認誰為主。真是讓人……羨慕啊。”
“不管最終是誰的機緣,只要此寶一日未認主,它就一日是我鮫人族之物!”銀鮫人語氣強硬地說了一句,隨即不耐煩地揮揮手,“我還有要事需立刻面見大哥,你先退下吧!”
“是,銀鮫王。”癩痢蛇躬身稱是,但在銀鮫人轉身離去後,它抬起頭,望著銀鮫人匆忙的背影,那雙陰冷的蛇瞳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詭譎與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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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鮫人族宮殿千里之外的一處深海禁地。這裡戒備森嚴到了極點,層層疊疊的陣法光芒在水下隱約閃爍,巡邏的海妖隊伍交叉往復,沒有任何閒雜魚蝦敢靠近此地。
原本這裡只是一片巨大的珊瑚礁群,但因為鳳翅玉麒麟的降臨,鮫人族硬生生在此拔地而起了一座完全由黑曜石和水晶構築的臨時宮殿,唯一的目的就是看守這件天人之寶。
銀鮫人穿過層層嚴密檢查,終於進入了這座守衛森嚴的寶地宮殿核心。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的金鮫人、老玄龜,以及一位身著灰色鱗甲、氣息沉凝如淵的老者——那是他們兄弟的叔父,灰鮫,實力僅次於金鮫人,是看守鳳翅玉麒麟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的目光隨即被宮殿最中央的景象所吸引。
那裡,一尊約莫一人高、通體流淌著七彩霞光的神物靜靜矗立。
其形似麒麟,腳踏祥雲,威嚴雄壯,周身覆蓋著美玉般的鱗甲,更令人驚歎的是,其肋生一對華麗無比、由純粹光焰構成的鳳翅,微微扇動間,彷彿能撕裂虛空,翱翔九天!
僅僅是遠遠望著,就能感受到一股浩瀚、古老、令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的威嚴氣息散發出來——正是那天人階法寶,鳳翅玉麒麟!
此刻,不少玄龜族的年輕人正咬緊牙關,奮力試圖靠近鳳翅玉麒麟。他們個個額頭青筋暴起,將護體靈光催動到極致,每一步都邁得極其艱難。
然而,那無形的威壓彷彿一道天塹,沒有任何人能踏入其百丈範圍之內!甚至有一個年輕玄龜強行衝擊,結果在踏入百丈界限的瞬間,護體靈光破碎,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慘叫一聲,當場爆成了一團血霧,染紅了一片海水!
銀鮫人收回目光,快步走到金鮫人身邊,與幾人簡單見禮後,便湊到金鮫人耳邊,低聲將之前在客房內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敕樂身上那道強大護身符籙的情況快速報了一遍。
聽完銀鮫人的回報,金鮫人臉色微不可察地一變,眼神瞬間銳利了幾分,但很快又恢復了常態,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他轉頭看向臉色不太好看的老玄龜,指著又一個在威壓下吐血倒飛出去的玄龜族青年,嘆了口氣說道:“玄龜兄,看來你也看到了,要想帶走這天人之寶,真不是一件易事啊!非是我不願割愛,實在是……機緣未至。”
老玄龜面色陰沉地點了點頭。
他何嘗不知?
剛才他一到此地,仗著自身千年修為,也嘗試過靠近,結果拼盡全力,也只在三百丈外便再也無法前進半步,再往前,那股威壓足以將他的龜甲都碾碎!
此刻看著族中晚輩徒勞掙扎甚至殞命,他心頭那團火熱的貪婪也被澆滅了大半。
眼瞅著又一個不知隔了多少代孫輩的小玄龜在鳳翅玉麒麟的恐怖威壓下步了前者的後塵,化作一團血霧,老玄龜終於再也看不下去了,猛地轉過身,語氣帶著一絲疲憊和慍怒:“金鮫老弟,你這……可是給老朽出了個天大的難題啊!”
“哈哈,玄龜兄的心情我完全理解!”金鮫人打了個哈哈,語氣帶著幾分感慨,“不瞞你說,當初我鮫人族剛發現此寶時,也是這般景象,不知多少英勇的兒郎在此……唉,往事不提也罷。所以我才想開了,寶物有緣者得之,讓大家都有機會試試,總好過讓它永遠蒙塵。”
老玄龜重重地哼了一聲,拂袖道:“罷了罷了!看來此寶與我玄龜族無緣!走,我還是回去喝茶!
這地方,看著就堵心!”
。邀相手,笑微的得著帶上臉人鮫金”!請兄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