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然如風,美麗出塵,猶如神祗,讓人看一眼,都覺得是在褻瀆。
皇甫月花痴了一把,眼露痴迷,三秒後,腦袋後仰,卻逃不開他懷抱,無處可逃,有些惶急,“你不要亂來哦,這可是在馬車上,外面就是大街,你要是敢來的話,我一叫,你就會身敗名裂哦。”
易璟煬想了想,淡淡一笑,道,“放心,你還敗不了我的名,美人在懷,你卻要我坐懷不亂,談何容易?”
他很少笑,一笑起來,世間萬物相近失色,仿若世界上所有的美都集中在了他一人身上,奼紫千紅,燦爛耀眼。
皇甫月又花痴了一把,三秒鐘後,清醒,她問:“喂……你該不會是有戀童癖吧?”
“什麼意思?”希望不是他所想的那個意思。
“我才幾歲啊,還沒有成年耶,你丫也好意思對我下手。”皇甫月說著,挺了挺她洗衣板的身子,示意他看清楚,她還是一枚小不點。
皇甫月實際年齡十六,但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身材嬌小又偏瘦,導致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十三四的小女孩,該長的還一點兒沒長。
易璟煬一臉認真的打量她身材,完後,在她胸前摸了一把,捏了捏,淡定下結論道,“嗯,是小了一點,好吧,那就先養著,等養肥了在吃。”
皇甫月渾身驟然僵硬,風中凌亂了。
回神後,意識到自己被吃了一塊大豆腐,她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滿臉黑線,尼瑪,丫的色狼,她一塊洗衣板,他也下的去手,他餓急眼了,也不要朝她下手吧?
養著,靠,他以為他在養青蛙哈?
算了,跟這種人,沒理可講。
皇甫月決定,她若想要多活幾年,在他面前最好是做一個啞巴,要不然,她準會被他給氣死。
見他不放開她,她也懶得再說什麼了,她動了動,選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本來,她只是假寐一下,沒想到,一向警戒性很強的她,窩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居然很快就睡著了,而且還睡的很沉很沉。
這丫頭,居然這樣就睡了?
還睡的這麼安心,她可真放心他。
對於她對他的不設防,易璟煬唇角微揚,這丫頭對他,雖然又氣又怒,但卻沒有厭惡。
而他對她……或許,這就是上天安排的緣分,緣分來了,如洪水猛獸,火山爆發,擋也擋不住。
第一次見到她,她踢人的舉動就迷住了他,三分清冷,三分倨傲,四分凌厲。
他一時好奇,對她留了一份心,卻沒想到,心卻在那一霎那缺失了一個小口子,而這道口子就像開了閘的河壩一樣,在水流中越來越大,直到……她的一言一笑,一舉一動,黏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趕也趕不走。
這一個多月以來,每當夜深人靜時,腦海中回想起她的一舉一動,一言一笑,就連她踢人時一臉狠辣,都那麼可愛,感覺,孤獨的夜,已不再孤獨,遠方,還有一佳人讓他思念。
呵呵……這丫頭,就像一種毒藥,一旦嘗試,就會上癮,而他,又找不到解毒的方法,只能任她耀武揚威,囂張狂妄的侵入他的腦海和心臟,任她在他的心底深處,畫地為牢,佔地為王。
哎……他,是淪陷了吧?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感覺渾身懶洋洋的,睡的特別舒服,舒服到讓她不捨得醒來,但……她肚子餓了,不捨得醒,也要醒來灌飽五臟廟才行。
輕嗯了一聲,她睜開迷濛的眼睛,入目的一張俊美的一塌糊塗的臉,還有一雙深入浩瀚大海的黑眸,黑眸中似乎有一種能量,能把她吸進似的,讓她一下子看得痴了。
“你醒了?”易璟煬從她眼中看到了痴迷,他唇角微掀,心情似乎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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