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白夜剛走過來,就聽到兩丫頭,在大罵石巖,他就忍不住笑出聲。
兩丫頭一見白夜來,兩人連忙,一人一邊,拉著白夜到船邊,欣賞龍船比賽。
被人冷落大罵的石巖,絲毫沒有一點羞愧之心,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就他的臉皮,用炸彈炸一下,都不帶炸穿的。
“我的喜,我的愛,你們別隻想著和白夜好,忘了石巖哥哥我呀。”石巖上前,擠進白夜和小喜中間,硬是佔了一席之位。
小喜怒瞪他一眼,小身子一閃,閃到了另一邊小愛身邊,對他吐了吐舌,做了一個鬼臉,“死痞子,鬼才是你的喜你的愛呢。”
小愛看也不看石巖,冷冷道:“別理他,我已經把他列為了拒絕往來戶。”
“哦耶,我也是。”小喜咧開嘴,朝石巖比了一箇中指。
這是主子在鄙視人時,愛做的一種手勢,近朱者赤,她們也已經習慣。
另一邊,皇甫月靠在易璟煬的懷裡,靜靜的看著遠處,越來越遠的龍船,易璟煬輕輕道:“你看,這些龍船,只要劃到那座橋下面,就會返回,誰先達到起點,誰就算贏。”
“你猜,誰會贏?”皇甫月問。
“你要下賭注麼?”
“你想賭什麼?”
“你的人,若是拿你的一生來賭,你可願意?”易璟煬問道。
“不賭。”皇甫月一口拒絕。
“為什麼?”
“我的一生將要往哪個方向走,只會聽從我的心,我絕對不會隨便拿它來賭。”他若輸了,就把她給輸了,他承受不起後果。
“我若輸了,我的一生就是你的,你若輸了,你的一生就是我的,怎麼樣?”
“結局都一樣,有差嗎?”皇甫月轉身,愕然看他,原來,他指的打賭是這樣的。
“當然有差。”易璟煬一本認真,柔聲道,“我若輸了,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以你為首,寵妻如命,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而你若輸了,你就是我的人,這一生,以我為首,只能嫁我為妻,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過一對賽神仙美眷般的生活,只羨鴛鴦不羨仙,月兒,可好?”
一生一世一雙人。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只羨鴛鴦不羨仙。
很美好的三句話,但,傻瓜,一個男人的心,不是用賭博就能束縛的,如果你的心背叛了我,我拴住了你的人,又有何用?
她相信,他不是那種容易變心的人,也不是那種會三妻四妾的人,否則,憑他的身份和地位,還有世間少有的外貌,只要他招一招手,定會有排滿整個天地城的女人願意給他當妾,說不定,他兒女都一大堆了。
既然打賭不是因為束縛他,那他提出這個打賭是什麼意思?難道……他的心,在不安?他真正要束縛的人,是她?
為了什麼?難道說……是為了她身上的婚約?
她的未婚夫,皇甫明始終不告訴她對方是誰,這很不簡單,她總有一種預感,皇甫明似乎是受到了誰的指示,他才故意不告訴她。
若是普通家族,就憑易璟煬的地位和權勢,還有他的霸道性子,他一定會帶著她,大搖大擺的去人家家裡,直接告訴人家,她要退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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