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越是茂盛,危險就越多,一些小毒物就特別喜歡愛躲在潮溼的草叢裡,讓人防不勝防。
皇甫月說:“走地面,雖然腳踏實地,但危險很多,而且行程也慢,不如我們做一個木筏,走水路,看這河水流的急,只要木筏順水直流,我們就一定能出這座森林。”
“嗯,聽你的。”
易璟煬沒有意見,兩人一獸,當即砍了十幾棵樹,又從山洞石壁上,割下幾根結實的長藤條,把十多根去了枝頭的木頭,綁在一起,製成了一張木筏。
木筏製作好後,天狐獸嚷嚷著要坐木筏玩,但卻被皇甫月招進了魔寵空間,天狐獸那叫一個氣呀,氣的大罵皇甫月沒良心,它認錯了主,錯把壞人當好人。
皇甫月早已習慣了它的罵功,但看在她們是同一個地方的人的份上,她從不跟它計較,跟一個既無知又會犯花痴的女人計較,她又不是瘋了。
她用魔寵溝通,在意識海中,冷冷對它說:“我這是為了你好,在急流上漂,那是拿著生命在玩,你要想死,我就放你出來。”
“呃,那……那就算了吧。”它雖然穿越成了一隻天狐獸,但好歹也是一活物,活過來了,它好不容易才重生,可不想又去死。
見愛唧唧喳喳的小東西冷靜下來後,易璟煬已把木筏放入水中,急匆匆的河水,瞬間就把木筏衝去五米遠。
易璟煬一手摟著皇甫月的纖腰,縱身一躍,落在了木筏上面。
兩人剛落在木筏上面,就被急速滑動的木筏,弄的站立不穩,身子搖搖晃晃,像是會隨時掉入水裡似得。
“快趴下。”
易璟煬喊了聲,不等皇甫月反應,就已摟著她,撲倒在了木筏上。
兩人趴在木筏上,消除了兩人隨時會從木筏掉下去的危險,但,由於兩人都不會控制木筏,只能任由木筏順著河水,橫衝直撞,流向不知名處。
河水流的很急,河水衝到了木筏上面,兩人的衣服眨眼間就已盡溼,河水一波又一波的衝上木筏,直灌進兩人的口鼻眼耳裡,兩人閉氣閉眼,咬牙隱忍,跟河水斗爭。
有的時候,河水衝的急,兩人來不及閉氣閉眼,河水就會嗆入喉嚨,有時候還要喝上幾大口,河水才會咆哮勇退。
兩人艱難的迎著一道道難關,他們一手相握,緊不撒手,另一隻手都緊緊的抓著木筏上面的藤條,絕不讓正瘋狂橫衝直撞的木筏把他們甩下去。
皇甫月不會游泳,加上前世又死於溺水,所以,對於深水,她打從心底裡有一種不安全感,平時不明顯,但這種時候,那種感覺卻隱隱浮上來。
易璟煬好似感覺到了她的害怕,他鬆開握著她的手,改成摟著她的身子,把她攬進懷裡,趁能開口時,安撫她:“月兒,別怕,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掉進水裡。”
知道皇甫月不會游泳,會害怕,一路上,只要能開口,他就不停的安撫她,趕走了她心裡的黑暗,她笑道:“有你在,我不怕。”
突然間,她釋然了,只要有他在她身邊,她就什麼也不怕,就算是讓她去闖地獄,她也敢提著大刀去闖。
只要有他陪著,上天入地,刀山火海,她也不懼。
很快,木筏在河水裡飛速了五個多小時,這五個小時,是皇甫月有生以來最難熬的一段時間,她和易璟煬的皮膚在河水的浸泡下,已經發皺了,而且,這河水好冷,要不是易璟煬趁空,快速給她吃了一顆會讓身體發熱的丹藥,還用他的身體溫暖著她,她怕是早就冷的歸西了。
眼看太陽要落山了,木筏還沒滑出森林,直到這時,兩人才發覺,這座森林真是大的可以。
本來,兩人預計坐木筏的話,憑河水急流的速度,天黑之前,木筏一定能出森林,可是……兩人的猜測,都小看了這座森林。
突然,易璟煬臉色大變,大喊一聲:“糟糕。”
皇甫月看向前面,表情頓時大驚失色,本來就蒼白的小臉,更加白了幾分。
原來,前面五百米遠,河面上有很多凸出的大石塊,河面上根據河流的速度,只要木筏撞上了其中一塊,兩人就算不被彈出木筏,這座木筏也會被大力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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