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柔,聽著很舒服,但這句恭喜,實則是她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她臉上的恨即使掩飾的再好,皇甫月也從她的眼底深處捕捉到了一絲她恨她的訊息。
她唇角微勾,冷冷一哼,道:“郭芙蓉,本姑娘不喜歡演戲,沒那天分,你們看著本姑娘不痛快,本姑娘看到你們也不舒服,何必假惺惺,跟我裝笑臉。”
皇甫月的話,一丁點的也沒給郭芙蓉面子,讓郭芙蓉笑容一收,的臉色頓時變得黑青黑青。
想她郭家大小姐,除了易嘉穎外,就沒向第二個人討好過,看在易璟煬的面子上,她難得一次向皇甫月示好,本想要跟她打好關係,透過她接近易璟煬,比跟在易嘉穎身邊靠近易璟煬要來的快很多,結果,皇甫月不給她面子不說,說話還不給她留一絲餘地,讓她當眾出糗。
郭芙蓉認識易璟煬五年,深知易璟煬的手段,凡是得罪他的人,最後的下場都很慘。
他雖是王爺,但其實,他才是真正未來的君王。
易璟煬這人,極其腹黑狡詐,手段殘忍,對付敵人,他從來不玩光明正大,一向都喜歡來暗的,只要是他看不順眼的人,他就喜歡搞刺殺,殺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天地城的幾大家族都知道,他的身邊有他親自訓練出的一批殺手,專門用來對付他看不順眼的人,所以,在天地城流傳著一句話,寧願得罪閻羅王,也不能得罪易璟煬。
所以,郭芙蓉現在即使氣的要死,也不敢輕易得罪皇甫月。
就算她現在恨不得立即殺了皇甫月,但明著,她不敢,為了出一口氣,賠上整個家族,不值得,她爺爺再三警告過她聽,郭家的勢力,現在還不能和易家抗衡。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暗暗發誓,皇甫月,你該死,我郭芙蓉發誓,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郭芙蓉咬了咬唇,這口氣給她壓了下來。
她和閔莜蘭不敢得罪易璟煬,對皇甫月有所忌憚,可皇甫怡和吳雪豔並不知道易璟煬的可怕,她們二人見郭芙蓉和閔莜蘭都在皇甫月手上吃了虧,二人一臉怒氣,紛紛怒瞪皇甫月。
皇甫怡指著皇甫月,罵道:“哼,既然如此,我們也懶得跟你演戲,皇甫月,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不要以為你有了易璟煬撐腰,就以為你自己是天地城的女王,我告訴你,你做夢,你到死都是我皇甫家一個不起眼的小丑。”
“就是,還好意思說什麼,想活二百年,我呸……我看是兩年吧。”吳雪豔介面說道,而後朝地上吐了一口後,繼續說道:“看你一臉消瘦樣,活像個急死鬼似得,說不定,明年閻羅王一個高興,就招你去當丫鬟了。”
“切,就她,還想給閻羅王當丫鬟,就連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說完,皇甫怡笑的一臉囂張。
木雯麗認識吳雪豔和皇甫怡,這兩人是鳳凰城的名人,在鳳凰城橫行霸道,囂張猖狂出了名的。
此時,見她們罵皇甫月罵的難聽,她忍著臉痛,上前要為皇甫月幫架,被皇甫月拉著,她無聲對她搖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這裡,有她就行。
木雯麗憤憤然,不甘的退下去,皇甫月看向二女,見二女罵的起勁,不怒也不氣,笑了笑,道:“是啊,當丫鬟,我還真就沒那個資質,不過……二姐要長相有長相,要才藝有才藝,琴棋書畫無一不懂,是咱皇甫家的天之嬌女,閻羅王真要招丫鬟,二姐倒是一個好人選。”
皇甫月說著,把皇甫怡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後,一臉滿意,活像她就是被閻羅王派下來,給他招收丫鬟的使者似得。
“不知二姐對於閻羅王的貼身丫鬟一職感不感興趣,若是感興趣的話,我可以好心送你一程。”
看皇甫月一臉認真,說的似真似假,身上還散發出一股冷氣,直襲皇甫怡,讓正得意的皇甫怡,心底深處冒出一股寒氣,彷彿只要她一點頭,閻羅王就真的會要了她的命似得。
她一個瞪眼,咬牙道:“鬼才感興趣,本小姐才不感興趣。”
“這樣啊,那你們呢,有誰感興趣,需不需要我幫你們傳個話,或者送你們一程?”
皇甫月視線掃向郭芙蓉閔莜蘭幾人,眼光森冷,語氣森冷,氣息森冷,彷彿她真的是從地獄而來的使者似得,駭的最怕死的閔莜蘭面色驚懼,連忙後退了幾步。
有一種人,光是一個眼神,就能把人駭到。
皇甫月和易璟煬二人,都是這種人。
郭芙蓉心裡打寒顫,臉上還算淡定,她抬手彈了彈被閔莜蘭拽的發皺的衣袖,笑道:“皇甫月,你真會開玩笑,若是你能傳話,那你豈不是要比我們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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