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爺飄到皇甫月身邊,伸出一隻蒼白的手,揪住她的衣袖,可憐兮兮道:“月月丫頭,我餓了。”
見範爺一臉你不答應,我就不撒手的無賴樣,皇甫月輕嘆一息,無奈道:“走吧。”
“呵呵,還是月月丫頭好,月月丫頭,我愛死你了……”範爺忙給皇甫月戴高帽,拍馬尾,高興的像個得到了糖吃的小孩子似得,手舞足蹈。
皇甫月瞥了一眼自己衣袖上的白爪,臉上黑線,“範爺,能不能把你尊貴的百爪挪開。”
尼瑪,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居然還跟個小孩子似得,揪住她衣袖不放,跟她撒嬌。
揪著衣服撒嬌,他老妖怪一枚,也好意思?
他也不看看他那張活像豬大腸的臉,都皺的能夾死蒼蠅,能跟人家孩子比嗎?
“哦。”
有飯吃,範爺就變得好說話,他嘿嘿一笑,鬆開手,“月月丫頭,我就知道,你跟小煬那死小子不一樣,那死小子,總是不肯陪我吃飯,還是你好,我一說,你就答應了。”若是是小煬那死小子的話,就算他躺在地上打滾,他也決不會答應。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你若再提他,我就不陪你去吃飯了。”剛走了幾步的皇甫月,突然停下,轉頭瞪他,俏臉陰沉。
範爺摸摸後腦勺,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一行人,出了森林後,直接走出學院,因為下午還有課,幾人就在學院附近找了一家酒樓。
此刻正是正午時間,酒樓裡坐滿了學院裡的學生,沒有了空的座位,而一旁,還有十幾個學生在排隊等候位置。
其實,學院裡有提供餐廳,但餐廳再大,也不能一下子招呼下上萬個學生,所以,每次下課,一到吃飯時間,去晚了的學生就要排很長的隊伍,要吃上一頓飯,光是排隊就要半個多小時。
所以,有很多不願意排隊的學生,就喜歡出來吃飯。
凡是能進入神武學院上學的學生,個個都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他們平時除了修煉外,就是愛擺譜,愛炫耀。
富二代,官二代,炫耀自己家的背景,財富,珠寶,武器等,除了炫耀外,就喜歡請客吃飯,像是請一次客,自己有多光榮似得,所以,這學院外的酒樓,生意特別的火爆。
皇甫月一行人看沒了座位,正要轉身換另一家酒樓,突然,一個聲音驚喜的傳來,叫住了皇甫月。
“月月嫂子,等一下……是我,我在這裡。”
皇甫月看去,見是易嘉穎從樓上飛奔下來,她愣了愣,但並沒有故意躲開她。
易嘉穎的性子隨田玉婕,很活潑,很直爽,大大咧咧,她第一眼見到她時,就非常喜歡她。
“穎兒,有事?”她掩飾內心中的痛,淡笑問。
“月月嫂子,你們是來吃飯的吧,走,去我包房,我們正好剛吃上。”也不管皇甫月願意不願意,易嘉穎說完後,走到她身邊,拉著她手臂,就往樓上拖。
皇甫月看了一眼祁亞霖,見他微微點頭,她也就笑了笑,跟著易嘉穎上樓去,祁亞霖幾人隨後。
落在最後的範爺,瞪著易嘉穎的背影,一臉愁眉苦臉,“嗚嗚嗚……我不要和這個魔女一起吃飯,我討厭她,她會跟我一起搶菜,會把我喜歡吃的菜都吃光,我不要……”
“哼,死老頭,你不要和我一起吃飯的話,就在這裡等位置好了,賬單,我會結算。”聽到他嘀咕的易嘉穎,扭頭,一臉鄙視他,哼道。
說完,挽著她親親月月嫂子,上了二樓。
範爺扼腕心痛,瞪著她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心裡那叫一個幽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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