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個死小子,你以為殺人是你家小貓小狗呀,你說殺就殺?”
“媽媽媽媽,什麼是小貓小狗?”
“沒什麼?”她的怒氣飆升中……
“媽媽媽媽,什麼是死小子?”
“就是你。”她現在最想要殺的就是這隻聒噪的小螞蟻。
“哦也,是小憶的名字嗎?”小憶高興的爪舞爪蹈,為自己又多了一個新名字而高興。
“月兒……”易璟煬大喊,喜極而泣,飛速衝向她,一把把她抱進懷裡,雙手緊了又緊,消瘦的臉龐用力的去蹭她的腦袋,感受她的存在,嘴裡不斷的喊著:“月兒,真的是你嗎,我沒做夢吧,月兒,我好想你……”
他的力氣很大,大的恨不得就此把她融進他的身體裡去,消瘦的身體,抱的她生疼,被他一身的骨頭鉻的疼。
感覺到他身上每幾兩肉,她強裝出來的冰臉,頓然倒塌,隱現出來的是一臉的心疼。
她的手摸索著,摸上他的臉,額頭,眉毛,眼睛,鼻子,臉龐,嘴巴,每一處都骨骼分明,沒有一丁點的肉,全都是一層皮,就連臉龐上都是一層皮,形成了一個凹進去的形狀。
她出言責備道:“傻瓜,你又沒好好照顧自己?”
“你不在,沒人照顧我。”易璟煬說的可憐,很是無辜,看到她的眼睛無神木訥,他輕輕撫上她的眼,心疼問:“這裡疼不疼?”
“不疼,只是一開始不習慣,總覺得沒有安全感,好在璟御很照顧我,現在已經習慣了。”
從她嘴裡聽到璟御二字,易璟煬立即沉下臉,霸道的命令她:“月兒,不要沒大沒小,要叫大哥。”
“你呀,別小氣,不就是一個稱呼嗎?”皇甫月抬手,輕打了他一拳,但小手很快被他緊緊握著,他低柔的聲音傳來,“月兒,跟我回煬王府。”
“嗯,我早就讓雅芝去通知你來接我,可它卻下落不明,不知去向,我正擔心它呢,不知道它有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一想到向雅芝可能發生了意外,皇甫月的心就非常擔心,擔心它被殺,被人類剝皮吃肉,做成手套和帽子。
一想到,它會變成桌中餐,頭上帽,她的心就非常沉重。
兩人親親我我,完全忘記了現場還有一人一獸。
易璟御盯著前面已忘卻所有,眼中只有對方的皇甫月和易璟煬,十分的傷感和落寞。
皇甫月對他之間,總像是隔著一道溝坎,淡漠有禮,不遠不近,任憑他怎麼躍,也躍不過去。
而她和易璟煬之間,彷彿天生就是一對璧人,親密無間的就像是一個人,那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相濡以沫,氺瀜的感覺,讓他羨慕嫉妒恨。
這一瞬間,他知道了一個事實,不管他怎麼努力,月兒都不可能會愛上他,因為,她的眼裡只有小煬,只看得到小煬,永遠也看不到他。
被易璟煬無意中掃落地的小憶,見到自家媽媽被人類抱著,還以為她被人欺負了,它衝著他,張牙舞爪,呲牙咧嘴,“媽媽媽媽,小憶要殺了他,他欺負媽媽,他壞蛋,他是壞蛋。”
“他是你爸爸,不是壞蛋,是媽媽最愛的人。”夫妻嘛,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既然她做了小憶的媽媽,那他就是小憶的爸爸。
嗯,貌似這兩個稱呼都不錯。
小憶眨巴眨巴眼睛,兩根觸鬚搖啊搖,“小憶不懂,爸爸是什麼?”
呃,螞蟻都沒有爸爸的嗎?
皇甫月愕然,嘴角抽了抽,頭頂上好像有一群烏鴉飛過去,呱呱亂叫。她心裡那叫一個扼腕啊,懊惱自己前世沒對螞蟻多關注關注,害自己現在方知,螞蟻知識到用時方恨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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