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如揉碎的星子,透過米白色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細碎的暖光。林清沅在一陣綿長的隱痛中睜開眼,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晶瑩剔透,像清晨草葉上的露珠。她抬手拭去,指尖沾染著微涼的溼意,卻分不清這眼淚是為那遙不可及的“我的水晶球”而落,還是為那些在夢境中反覆出現、輪廓模糊的守護者而流。
清沅內心:又夢到他們了。那些模糊的身影,溫柔的聲音,還有破碎的水晶球……到底是誰?為什麼總讓我這樣牽腸掛肚?
昨夜的疲憊尚未完全消散,心口的空落卻被一種莫名的情緒填滿——那是混雜著思念、困惑與期盼的滋味,像一杯微涼的茶,入口苦澀,回味卻帶著淡淡的回甘。她走到書桌前坐下,翻開《淚的訴說》的扉頁,指尖懸在筆尖,那些積壓在心底許久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春水,洶湧而出,順著筆尖流淌在紙頁上:
“看不見你的時候,我就會胡思亂想,想你,想到心傷;心傷,開始寫詩;寫詩,直到絕望;絕望,開始心碎;心碎,痛到沉睡;沉睡,開始夢幻;夢幻,略顯真實;真實,開始不懂;不懂,只剩疲憊。”
字跡娟秀,卻帶著難以掩飾的悵然,墨色在紙頁上暈開,像她此刻紛亂的心事。寫完最後一個字,林清沅握著筆,久久地盯著紙頁發愣。
清沅內心:“你”是誰?是夢裡玄色龍袍的男子,是九海水邊遞來貝殼的人,還是天空之城推我入海的身影?“我的水晶球”又在哪裡?明明筆下的每一句話都寫得篤定,心裡卻一片茫然,像握著一把精緻的鑰匙,卻早已忘了對應的鎖是什麼模樣。
她下意識地摸向書桌抽屜,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鑰匙,鑰匙柄上雕刻的龍形紋路硌著指尖,熟悉又陌生。這把鑰匙她一直帶在身邊,卻記不清是何時何地所得,只知道每次摸到這龍紋,心口就會泛起一陣莫名的悸動。
她將鑰匙放在稿紙上,與“幻彩靈空”的墨跡、水晶迷宮的草圖比對,竟發現這龍紋與那些隱射的紋路一模一樣,線條走勢、細節弧度,分毫不差,像是某種跨越時光的呼應,無聲地訴說著隱秘的聯結。
清沅內心:這不是巧合!這鑰匙一定和我的過去有關,和我的水晶球有關!它會不會就是開啟記憶大門的鑰匙?
起身走到書架前,她抽出一本高中時的《現代漢語詞典》。封面已經有些磨損,邊角微微卷曲,扉頁貼著一張泛黃的舊貼紙,上面畫著一朵小小的藍色花朵,邊角卷著毛邊,透著歲月的痕跡。這本詞典她一直帶在身邊,無論搬家多少次都未曾丟棄,卻怎麼也記不清是誰送的。只知道每次看到它,心裡就會莫名地軟一下,腦海中會閃過“我的水晶球”的模糊影子。
“到底是誰送我的?”她輕聲呢喃,指尖摩挲著扉頁的貼紙,“為什麼看到它,就會想起水晶球?”
指尖在目錄上輕輕滑動,紙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像是時光的低語。她隨意翻開一頁,目光卻突然定格在“澪”字上:“澪,líng,水名,細雨。”
清沅內心:澪……這個字,好熟悉。好像有人在我耳邊念過無數次。
筆尖劃過這個字,她又往後翻,“囬”字映入眼簾:“囬,huí,曲折環繞。”
“囬……”她輕聲念出,心口泛起一陣熟悉的鈍痛,像想起了某個曲折的過往。
最後,在一頁的角落,她找到了“燚”字:“燚,yì,火烈燃燒。”
澪、囬、燚。
這三個字,赫然寫在她那本活頁本的最後一頁,沒有日期,沒有註解,只有三個孤立的字,像三顆被時光封存的星辰,又像三個刻在記憶深處的密碼。林清沅的指尖輕輕撫過紙上的字跡,突然一陣尖銳的疼從心口蔓延開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猛地刺破,密密麻麻的痛感順著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記憶碎片如同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炸開,沒有完整的畫面,只有零散的、帶著“前世”印記的感覺,洶湧地湧入腦海:
“阿貝爾水靈,接下來換我保護你。”
一道溫柔而堅定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帶著九海水域特有的鹹溼氣息,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像是有人正緊緊握著她的手,給她無盡的力量。
清沅內心:這個聲音……是那個穿玄色龍袍的人!他叫我阿貝爾水靈,他說要保護我!
“迷路了就來這裡,水晶迷宮會指引你找回家的路。”
九海水邊微涼的溫度包裹著她,有人用乾淨的手帕替她擦拭臉上的水漬,聲音溫和得像春風,指尖帶著粗糙的薄繭,卻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她。
清沅內心:是遞貝殼給我的人!他在水晶迷宮等我,他說那是我的家!
“對不起,我必須刪掉你的記憶。”
眉心傳來的溫熱觸感清晰可辨,泛著淡淡的藍色光暈,有人在她耳邊輕聲道歉,語氣裡滿是不捨與痛苦,像是做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清沅內心:他為什麼要刪掉我的記憶?是為了保護我嗎?他一定很捨不得吧……
”。你辱欺人何任許允不再也,你難為再會不我此從,你給還我由自的要你“
。裡骨的在刻地甸甸沉,諾承的年千越句一像,定堅比無卻,楚痛的抑著帶音聲的人有,來襲意涼的上背手在落淚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