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公,那些金毛猴子和倭寇狗咬狗我確實可以不管,但遠渡重洋都能把那群倭寇打得節節敗退這事就必須得管管了。”
侯公公是個聰明人,很清楚如何捧哏:
“您的意思是”
李筠慶摩梭著手中的杯壁,眼神閃過一抹寒芒,笑眯眯的道:
“我猜那些蠻夷也許是想把那瀛洲島做前沿屬國,至於之後.呵呵,此行過後我打算找父皇要點兵去那邊走一趟。”
侯公公聞言一愣,眼神有些訝異,語氣都有些急促:
“殿下您這是”
李筠慶瞥了侯公公一眼,理所當然的說道:
“父皇又不是許公,一點都不在乎我這兒子的命呢。”
“.”
侯公公聽到這話心裡啞然。
跟了對方快二十年,他自然懂三皇子的意思,
這位主,又打算跑路了
北境戰事結束,帝京這地方絕對會變成颶風的中心,甚至宗門之亂可能都會直接拉開序幕。
到時候瀛洲島再亂,能有大炎本土亂?
處理得當,也許還能在海外混個土皇帝噹噹。
“進攻大炎?”
相國府的內庭書房,古樸而典雅。
話落之後,一時安靜。
回到相國府後,許元便立刻打算找老爹說說這事,不過老爹沒找到,只找到了正在處理事務的許長歌。
許元眼神古怪的看著面前的許長歌。
許長歌坐在書房的案桌後,看著手中公文,不冷不淡的點了點頭:
“是,黑鱗衛那邊是這樣分析的。”
“.”許元。
得,他還以為相國府對此一無所知呢,結果結論都已經給出來了。
頓了一瞬,許元問道:
“如此重要的事情,父親他就沒有一點想法?”
許長歌眼神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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