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絲的慌亂開始在白慕曦心間蔓延。
在來到大炎,走過那萬千里路,所見所聞都在告訴她的子民是特殊的,只要給予他們這個民族時間,便能在這個嶄新的地表世界佔據一席之地。
但由此而來的,還有一抹在心間揮之不去憂慮。
進行試探,而結果讓她感到絕望的無力。
相府的高層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果決。
沉默中,白慕曦緩緩的欠身跪在了冰冷的階梯之上,垂眸盯著眼前男子的靴尖,輕聲道:
“慕曦.此生願只為公子之婢。”
聽到這話,許元面色沒有絲毫變化:
“別和我打機鋒,說清楚。”
白慕曦深吸一口氣,紫色薄紗的下的唇微微抿了抿:
“今日之後世間再無七城司命,唯有公子身側婢女白慕曦。”
“換而言之,你這一生都不會再接觸地宮之人,對麼?”
“是。”白慕曦垂首。
“明智的選擇。”
許元抬手輕輕放在了身前女子的秀髮上,聲音幽幽:“你的這個回答,我很滿意,但你們地宮裡其他的那兩個高層神官呢?”
白慕曦沒有絲毫的猶豫:
“公子可以我名義隨意呼叫,或直接打殺。”
許元聞言笑了,緩緩俯身將女子從地上拉起,輕聲道:
“小白.你說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應該早就想清楚其中利害關係,為什麼要和我鬧到這一步呢?”
微風拂動薄紗,白慕曦近距離看著男子狹長的眼眸,道:
“只是.心存僥倖。”
“真的是僥倖?今日咱們都已經如此開誠佈公了,互相心裡的疙瘩似的也解開了,有什麼目的不妨直言。”
許元也看著她那雙明媚的雙眸,絲毫不信這碧螺春嘴裡的話。
他理解白慕曦進行試探的理由,但進行這種試探很容易觸動他許元乃至相府的底線,若是沒留有退路,那就太蠢了。
在這種時候提出此事,小白應該有她真正想要的東西。
“.”
對視數息,白慕曦忽然別開了眼眸,身子後退一步,抿著唇,細弱蚊蠅的說道:
“公子,按照地宮習俗,每任司命皆有換天之則,雖然慕曦已然與地宮斷絕了關係,但還希望公子能讓慕曦完成這個責任,算是慕曦與在地宮的歲月徹底斷絕的儀式”
”。話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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