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只見駿馬之兩條前腿為絆馬繩所阻,駿馬瞬間轟然倒地,整個身子帶起滾滾煙塵,向前滑滾了幾十米才停住。
駿馬嘶鳴著, 發出陣陣慘叫聲,似乎是腿折了。
許不凡飄然落地。
“呵,好大的陣仗”
五個蒙面人跳出,將許不凡團團圍住。
“小子,將背後的箱子交出來”
為首一人手持長刀,赫然命令。
“你們這是劫道還是劫道呢?”
雖然許不凡沒有行走過鏢,但是他看這群人的樣子,明顯不是那種山匪,定是有備而來。
“小子,少囉嗦,趕緊叫出來”
為首那人大聲喝道。
“怎麼江風子也改行劫道了?”
原來許不凡聽到這個聲音,感覺又是熟悉,等著為首之人再次開口,加上他的身形身形,雖然他蒙著面,但是許不凡還是確認了,他就是那天在廟門前的江風子。
“咦,小子,蒙著面也被你認出來了”
江風子很是鬱悶,他沒想到會是許不凡押鏢,這讓他心裡有點發怵,畢竟那天許不凡的表現,他是看在眼裡,所以才會跟許不凡囉嗦了幾聲,要不然早就動手了。
“是你長得太有特色了”
“哼,今天被你認出來了,那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了了,呵呵”
江風子陰笑著威脅。
“其實無論我交與不交,你們都不會留下活口”
“哈哈,算你識相,不過看在老熟人的面子上,我可以留下你一條活命”
江風子心裡激烈的鬥爭著,他也不確定能不能拿得下許不凡,所以虛以委蛇,能先騙到東西再說。
“給你們指條明路,你們就此離開,我就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祭日”
許不凡可沒將他們放在眼裡,眼看著自己騎的那匹駿馬,已經奄奄一息了,很是惱火。這算是無妄之災第二次了。
“哈哈,好大的口氣”
江瘋子心一橫,不就是仗著自己力氣大嗎?江風子事後分析過,對許不凡的評價就是力大無比,只要避開,小心的用刀砍,應該就沒事了。
江風子大手一揮,四個人一起上,他墊後。
許不凡豈懼之!瞬間奮拳而出,但見拳風呼嘯,其一拳若雷霆萬鈞,猛擊一人,那人如斷鳶般飛擲而出,轟然墜地,揚起塵埃陣陣。復抬腿一腳,勢如旋風,直令另一人臟腑翻騰,口吐鮮血,如爛泥般癱倒在地。
旋即回首猛掏,這一拳剛猛無儔,重擊一人之胸骨,咔嚓作響,致其胸骨瞬間凹陷,慘嚎之聲響徹雲霄。另一隻手如鐵鉗般疾抓一人之脖頸,五指用力狠捏,那人面色漲紅,呼吸困難,脖頸處青筋暴突。舌頭吐的老長,直至翻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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