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真沒了,我再藏著掖著,天打雷劈!”吳德憋屈得臉都漲紅了,意識到再怎麼糊弄也過不了許不凡這關,心一橫,狠狠一咬牙,從懷中那個布袋裡又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個令牌。
“嗯,這才像話。”許不凡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伸手接過令牌,入手感覺這令牌竟輕得出奇,然而用手稍微用力捏了捏,卻發現它異常結實,紋絲不動。
再定睛一看,令牌上面刻滿了繁雜精緻的花紋,每一道紋路都彷彿蘊含著神秘的力量。
令牌正面鐫刻著一個醒目的“恩”字,字型古樸蒼勁,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威嚴;翻轉過來,背面則是“太虛宗”三個大字,筆鋒凌厲,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息。
“你確定,這個真能進太虛宗?”許不凡微微皺眉,目光從令牌上移開,看向吳德。
他此前從未見過這種令牌,雖說從材質、名稱以及上面散發的神秘氣息來看,他內心已經傾向於相信這就是真正來自太虛宗的令牌,但事關重大,他還是忍不住再次確認。
“不知道啊,我也是道聽途說,據說拿著它能行。”吳德滿臉疑惑地瞅著許不凡,心裡直犯嘀咕:你不就是太虛宗的人嗎,怎麼反倒問我,我哪能清楚?
“大膽!什麼叫不知道?”許不凡雙目圓睜,猛地一聲怒喝,猶如平地炸響一道驚雷。
“我……我真不是有意隱瞞!”吳德被嚇得一哆嗦,差點直接癱倒在地,忙不迭說道,“我聽說,這個帶有‘恩’字的令牌,是太虛宗專門獎勵給那些對宗門有重大貢獻之人的。只要手持這令牌,他的後人就能入宗門修行,算是對功臣的獎賞。”
“那你知道這個令牌原來的主人是誰嗎?”此刻,許不凡把玩著令牌,心中已然有了盤算,只要憑藉這令牌,他也能順利進入太虛宗。
“不知道啊,我怎麼可能知道,這令牌真是我撿來的。”吳德哭喪著臉,可憐巴巴地說道。
這次他倒是沒撒謊,這令牌確實是他從一具屍體上撿來的。
可當他抬眼看到許不凡臉上那若有所思的神情時,不禁打了個激靈,腦海中像是突然閃過一道光,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你……你不是太虛宗的?”吳德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以他的精明,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嗯,嗯,我啥時候說過我是太虛宗的?”
許不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似笑非笑地看著吳德,那眼神彷彿在調侃吳德的自作聰明。
“你,你……”吳德氣得臉色漲紅,手指著許不凡,嘴唇顫抖,卻一時語塞。
仔細回想,“太虛宗”這三個字確實是自己先提的,許不凡自始至終都沒主動承認過。倒是第一次遇見許不凡時,同行有個小子報過自家門派是太虛宗,可他竟先入為主地認定許不凡也是太虛宗之人。
“你要幹什麼?”
吳德見許不凡目光不懷好意,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心裡直發毛。“東西我可都給你了,你該不會想殺人滅口吧?再說上次咱們不打不相識,也算有點交情了!”
此刻,他雙眼緊盯著許不凡緩緩朝自己伸來的手,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湧上心頭,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縮。
“你那小布袋子挺有意思,跟哆啦愛夢的口袋似的。”
許不凡饒有興致地盯著吳德那個巴掌大的小布袋,滿臉驚奇。
他著實沒想到,吳德竟能從這麼個小袋子裡一次次掏出東西,這可不就和動漫裡哆啦愛夢的神奇口袋一模一樣嘛。
“你居然還盯上我儲物袋了!”
吳德一聽,臉“唰”地一下漲得通紅,氣得眼睛都瞪大了,一把將儲物袋緊緊的護在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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