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時分,萬籟俱寂,整個世界彷彿都沉浸在深深的沉睡之中。許不凡卻又壯著膽子來到了後山,四周瀰漫著濃重的霧氣,使得本就陰森的後山更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恐怖。
他先是咬著牙,內心充滿了緊張與恐懼,但依然堅定地朝著山坳處走去。每邁出一步,都彷彿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清晰。
到山坳處看了看,沒有零落的屍體了,只有幾個結實的墳頭。那幾個墳頭安靜地矗立在那裡,宛如沉默的守護者,見證著曾經發生的一切。墳頭周圍的土地還帶著新翻動的痕跡,顯然是不久前才被整理過。
想必是老林找人處理。許不凡心中暗自思忖著,他深知老林做事向來周到可靠,這次也不例外。
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他如釋重負,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帶著這份久違的輕鬆感,他又來到了草棚。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向大地,那剩下的半塊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它起初只是微微泛白,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白色逐漸蔓延開來,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最後,它化為了細膩的粉末,在微風中輕輕飄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第二塊晶石被吸收完了,結束了它的使命。
第二個節點沒有衝開,但是依稀感覺有點鬆動。儘管未能實現徹底的突破,但許不凡能明顯地感覺到其中的微妙變化。這個節點就像是一扇緊閉的門,雖然尚未完全敞開,但已經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讓他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回想起之前為了衝開這個節點所付出的努力,無數次的嘗試,無數次的失敗,都沒有讓他放棄。而此刻這一點點的鬆動,更加堅定了他繼續努力修煉的決心。
工作還是要繼續的,再幫老林幹幾天,也就不欠他的了。
最主要的是,此處存有獲取晶石的希望。倘若真就此離開此地,自己不過是一個初涉世事的愣頭青,又有誰會予以理睬?這可是即便耗費錢財也未必能夠弄到手的。
回到營地,許不凡對著豹子又發起了挑戰,豹子是連連擺手,臉上露出無奈又略帶苦笑的神情,開什麼玩笑,自己已然不是許不凡的對手了。經過之前的較量,他深知自己與許不凡之間的差距,誰願意平白無故地被虐啊。
什麼教你打槍,這個可以有,豹子原本黯淡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也頓時來了興致。要知道,打槍可是他的拿手好戲。在過去的無數次交戰中,豹子憑藉著出色的槍法,一次次化險為夷。
許不凡的天賦真不是蓋的,反覆將手槍拆卸了幾回,就能熟練的組裝了,看的豹子也是驚歎連連。
瞄準,三點一線,第一槍許不凡即命中目標。
“神槍手啊”豹子驚呼
開玩笑了,打過槍的都知道,之所以打不準,很大的原因是槍支的後坐力太大,導致臂膀晃動,繼而失去準頭。
但許不凡何許人也,這身體素質槓槓的,那後坐力怎麼能輕易搖晃的動,煉過氣的許不凡。
啪啪啪,發發命中目標,看的豹子目瞪口呆,“怪物,這小子就是一個怪物”
快速裝填子彈,快速拆卸槍支,瞄準射擊,這些高難度的動作,許不凡在反覆練習幾十次後,竟表現得如同一位經驗豐富的老手。
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在裝填子彈時,雙手敏捷而準確,每一顆子彈都被迅速且無誤地置入彈夾,那利落的手法,彷彿已經重複了成千上萬次。拆卸槍支時,眼神專注而堅定,每一個零件在他手中都如同熟悉的老友,被輕鬆拆解又精準組裝。瞄準射擊時,身姿穩定如山,目光銳利似鷹,呼吸平穩,扣動扳機的瞬間果斷而自信。
任誰也看不出,他是第一次玩槍。這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的奇蹟,要知道,對於大多數新手來說,初次接觸槍支往往會手忙腳亂,破綻百出。而許不凡卻展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天賦和領悟力。
豹子哀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那麼大嗎。
白天練槍,凌晨修煉。
當第三塊晶石快消耗殆盡的時候,第二節點猶如鏡子一般碎裂開來,疼痛酸爽如期而至。
疼痛,比第一次還疼,那是一種深入骨髓、來自神經的撕裂的感覺。這種痛苦猶如無數把尖銳的小刀,在身體的每一根神經上無情地切割著,讓人幾近崩潰。
沒想到修煉也是一種折磨,原本以為修煉是一條通向強大的光明之路,卻未曾料到其中竟隱藏著如此難以忍受的痛苦。每一次的嘗試,都像是在黑暗的深淵中掙扎,找不到解脫的出口。
其實在打碎節點的過程,有點像用小刀在割肉,一點一點的。
許不凡的冷汗直冒,如不是有強大的意志力,他都感覺自己要暈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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