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惴惴不安的黃明軒回家後告訴了當警察的哥哥,正如他哥哥所說,得人證物證,形成證據鏈,要找到死者,那可是原始森林,他們又不記得位置,真是難於上青天,如大海撈針一般。他哥哥相信自己的弟弟是不會說謊的,何況還有幾個見證人。於是他哥哥上報領導,領導也很為難,讓他先查查這個許不凡。
這一查不要緊,資料庫裡重名的自然很多,按年齡排查下來,經黃明軒辨別,居然查無此人。假名字?黃明軒心裡一頭疙瘩,正義的良心讓他寢食難安。
這事就這麼的擱置下來了,今天恰巧黃明軒回老家,就這麼好巧不巧的遇到了許不凡。
已經坐在休息室的許不凡,聽著所長的彙報。原來是這麼個誤會,真是唱了一齣好戲。
所長也是滿頭汗水,這一查許不凡的證件,級別老高啊,開始光看證件還以為是精神病研究的呢。
作為報案人和證人的黃明軒,此時正孤零零的呆在另一個休息室,滿腹心緒的望著窗外。
“咦,什麼情況?”黃明軒滿心狐疑地看到許不凡被幾人圍著送出了門。只見許不凡在眾人的簇擁下,穩步前行,上了警車。那場面,可完全不像是一個犯罪嫌疑人應有的待遇。
可許不凡並沒有戴手銬,倒像是被恭送出去的。他神態自若,還挨個的與身邊的人握手,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彷彿這不是警車,而是迎接貴賓的豪華座駕。
這種反常的情景讓黃明軒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
隨即黃明軒憤怒了“哼,官二代,黑幕”
休息室的門打開了,黃明軒的哥哥進來了。
“沒事了,回家吧”他哥哥關心的說。
“就這麼把人放了,我親眼看到他殺人了”黃明軒急切的說,“我去找你們領導,你們肯定被他給騙了”
他哥哥攔住了他,告訴他不是他想的那樣,但是又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黃明軒的情緒失控了,這個事情壓在他心頭喘不過氣來,他哥哥安慰著。
一路暢通的由警察送到了高鐵站。
坐在高鐵上的許不凡感嘆著,回個家也這麼不順。
不過讓許不凡更疑惑的是,過高鐵安檢時的小劍居然沒有查出來。
“這不應該啊”許不凡嘀咕著,然後又興奮起來,真是撿到寶了。
這是什麼特殊材質的,能躲過X的偵查。
材質很輕,輕的不像話,當時拿在手裡就是那種輕如鴻毛的感覺。
要不要在高鐵上,他還想拿出再把玩一番,雖然把玩了無數次了。
“帥哥,你能坐裡面嗎,我等下就下車了”一個穿著涼裙暴露的女人站在了許不凡旁邊。
第一眼妖豔,桃之夭夭,爍爍其華。
再看驚豔無比。
“這麼冷的天,也不怕冷”許不凡也不禁怦然心動,看著冬天還穿的這麼驚豔的女人。
車上人挺多的,許不凡那一排正好就他一個,不,現在兩個了。
許不凡抬起屁股往裡挪了一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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