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飛雪門長老路雲澤是我的爺爺,我叫路宇飛”妖冶男子如一隻驕傲的小公雞,高傲的說著。
只見他昂著頭,下巴微微上揚,眼神中滿是不可一世的傲慢,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那尊貴的身份。他的聲音清脆響亮,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似乎覺得僅僅說出爺爺的名號,就能讓人對他頂禮膜拜。
“你怎麼不早說?”許不凡的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雙手不自覺地互相搓動著。
“哼,你也沒問啊?”路宇飛有點委屈的說。
路宇飛撇了撇嘴,那模樣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聲音中帶著一絲嗔怪和不滿。
“是嗎?”許不凡眉頭微皺,一臉疑惑,一隻手撓著自己的腦袋,似乎在努力回想整個事情的經過。
“趕緊跪下給我道歉。把你身邊的女人和你家裡的女人都給我送過來,作為我的禁臠,我可以饒你不死。”路宇飛以為許不凡被自己的名頭給嚇住了,又囂張的說了起來。
路宇飛此時臉上的委屈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狂妄和貪婪。他的眼神變得陰狠而邪惡,那邪惡的話語從他嘴裡吐出,彷彿他已經掌控了一切,把許不凡當成了任他擺佈的螻蟻。
“啪”這一巴掌更狠了,路宇飛整個人都貼在了牆上。
許不凡這一巴掌勢大力沉,帶著他滿心的憤怒。路宇飛被這突如其來的重擊打得毫無招架之力,身體像一片輕飄飄的落葉,猛地撞向牆壁,發出沉悶的聲響。
然後還沒完,許不凡抓著路宇飛的臉,啪啪啪抽個沒完。許不凡的動作如疾風驟雨,他的雙手不停地揮動著,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怒氣。
路宇飛的臉在這狂風暴雨般的抽打之下,已經變得紅腫不堪,慘不忍睹。
在一旁的王闖整個人都嚇尿了,他從來沒有見過打架如此兇狠。
聽到包間裡動靜的同學們也紛紛的圍了上來。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
同學們將門口擠得水洩不通,目瞪口呆的看著凌亂的包廂和躺在地上滿臉是血奄奄一息的路宇飛。
沒一會兒警笛鳴響,有人報警了。
“誰知道什麼情況說一下。”警察看著凌亂的現場皺著眉頭。
在警察的眼裡,也許是因為同學聚會而鬧出的打架風波。
“是他,是許不凡先動手打人的。我們正在吃著飯,他突然就打人了。”這時候王闖突然跳了起來,指責許不凡,惡人先告狀,將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許不凡的頭上。
在王闖看來這下有警察撐腰了。
這一下同學們都轟的炸開了鍋。
“怎麼會是許不凡呢?”
“許不凡一向挺好學的,怎麼會打人呢?”
“…”
同學們議論紛紛,難以置信的看著許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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