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你小子”
栗樹跟炸了毛似的,騰的一下坐起來了,“這麼多年了,你怎麼沒死?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栗樹難以置信的看著許不凡,在他的記憶裡,許不凡連根毛都不算,他早已忘卻了,那個地方以許不凡築基期的修為,九死一生。
“你這老東西,巴不得我死。”
許不凡對栗樹伸著手指, 開口罵道。
“嘿嘿,抓到你,我又能大賺一筆了”
栗樹眼珠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
此話一齣,所有金丹都忽的一下散開,讓開了中間的位置,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這傢伙怎麼跟誰都有仇啊”
寧採兒滿頭黑線,也趕緊閃到了一邊。
“就你?”
許不凡鄙視的看著栗樹,現在的他有跟栗樹抗衡的資本。
“臭小子,看招!”栗樹右掌猛地重重拍在腰間。剎那間,一副釣具憑空閃現。
一枚鋒利的魚鉤拖著細長的魚線,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向著許不凡極速射去。
“又是這老一套!”許不凡眼神一凜,嘀咕著。
這一次,許不凡沒有絲毫閃躲的意思,反而迎著魚鉤衝了上去,在魚鉤即將刺到他的瞬間,猛地伸出手,精準無比地一把抓住了飛來的魚鉤,緊接著,大喝一聲,朝著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拉。
“咦?小子,幾日不見,長進不少啊!”栗樹滿臉意外,沒想到他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拉弄得腳步踉蹌,差點摔倒。
好在那魚線瞬間變長,才讓他穩住了身形,不至於當眾出醜。
“哼,仗著魚線能變長是吧”許不凡瞬間將自己的身體像個飛速旋轉的陀螺一般,快速轉動起來,主動將魚線一圈又一圈地繞到自己身上。
“嘿,小子,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傻!”栗樹見狀,不禁樂出了聲,心想這許不凡真是自投羅網,主動讓自己被束縛。
他一邊笑著,一邊轉頭對著周圍一眾金丹弟子說道:“吶,你們都看好啦!做人可不能高傲自大,打架的時候更是如此,面對比自己修為高的對手,一定要講究策略,不然可是要吃大虧的。”
栗樹此刻還沒忘自己作為老師的身份,還不忘對弟子們諄諄教誨。
“嗯,確實。這種情況,換做我肯定撒腿就跑。”一個金丹弟子小聲嘀咕道。
“是啊,太自不量力了,金丹挑戰元嬰,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另一個弟子附和道。
“這小子到底懂不懂怎麼打架啊?”
“真是沒腦子,這場比試怕是剛開始就要結束了。”
一群金丹弟子圍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語地點評著,紛紛搖頭嘆息,本以為能看到一場精彩絕倫的打鬥,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落幕,心中滿是失望。
許不凡就像一個陀螺一樣,瘋狂的繞著線,眨眼之間就到了栗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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