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已經是百萬莽山,一片死寂。
“看來跟著他也許能殺進羯炎人老窩了”
追在後面的許不凡也不好受,連續幾天的狂奔,他也感覺很是疲憊,靈力的消耗很是大。
“不過也許這是個機會”
許不凡忽然想到能去羯炎人老巢,去看看什麼樣?
於是耍起了欲縱故擒的手段,不緊不慢的逼迫著羯炎人老大的元嬰。
“嘿嘿,故意跟來的吧?想跟著我回老巢,怕是不知道自己死期將至。”
老大的元嬰目光狡黠,顯然已看穿許不凡的盤算。
不知飛了多久,兩人終於抵達一處隱蔽山窩。
此地群山環抱,乍看不過是尋常山谷,毫無特別之處。
元嬰老大徑直落下,朝著最高的山頭飛去。待許不凡靠近,才發現那裡藏著一個黑黢黢的偌大的洞口。
老大的元嬰懸在洞口,回首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挑釁之意不言而喻。
“真是狂妄至極!”許不凡不再遮掩,化作流光直追而去。
見他跟來,元嬰老大故意懸停片刻,還對著許不凡挑了一下眉頭,隨後悠然轉身,沒入洞中。
洞穴深處,元嬰老大立於石壁前,口中唸唸有詞,雙手掐出繁複法訣。
霎時間,石壁泛起微光,如同一面通透的鏡子。
下一息,他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身影沒入石壁,激起陣陣漣漪,好似投入石子的湖面,久久未平。
“大王,救命!”元嬰剛穿過石壁,便發出淒厲的慘叫。
脫離肉身的元嬰本就如風中殘燭,每多待一刻,修為便如沙漏中的細沙般飛速流逝。
炎靈王半倚在熔岩石鑄就的王座上,手中酒盞盛著猩紅的靈酒,正悠然淺酌。
聞聲,他猛然抬眼,赤紅瞳孔中爆發出如實質的威壓,強橫神識洶湧而出,瞬間鎖定了狼狽不堪的元嬰。
“哼!廢物!”酒盞重重砸在地上,“竟被人逼得只剩元嬰苟延殘喘!”
“大王!”元嬰連滾帶爬地撲到王座前,一個小孩子似的身形劇烈顫抖,“那許不凡手段詭譎,我實在不是對手!他、他已經追來了!”
元嬰痛哭流涕,面龐上浮現出恐懼的扭曲,“求大王出手,救我性命!”
炎靈王怒火中燒:“荒唐!羯炎族的隱秘居所,竟被你這蠢貨暴露!”
“去死吧,沒用的廢物”
炎靈王一巴掌將老大的元嬰拍死。
可憐那老大的元嬰費盡周折,卻一命嗚呼在自己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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