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許不凡沒想到會有熊羯浪的傳音,還是急切的連續求饒,於是慢慢收起了拳頭。
熊羯浪一手捂著肚子,另一隻手撐著腿低著頭,在外人看來像是在低頭同許不凡講話。
可是看在沈衍行眼裡,卻是瞳孔緊縮,那一拳看似很慢,跟輕輕的撓癢一樣,可是他明顯感覺到了熊羯浪的臉色變化,雖然臉是綠的。
“還真沒看走眼你小子,真是一個天才”
曲伯讚賞的又喝了一碗酒,他的神識一直在關注著。
方千璣心頭大震,這是一個隱藏高手啊,幸虧上次金長老被踢屁股時,他沒有出手,否則,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金長老暗暗得意,看來老子這一屁股沒白挨踢。
“大哥,別打了,剛才人多,我說話大聲了點,是我不好。”熊羯浪低聲下氣,“我也就是在天樞宗混口飯吃,給個面子,以後都不敢了”
熊羯浪傳音苦苦哀求。
“嗯?”
許不凡思索了一下,權衡利弊,自己雖然暫時佔了上風,其實是熊羯浪被嚇破膽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繼續打下去,以他的實力,也是殺不死的,萬一熊羯浪要魚死網破,那得死多少人,犯不著。
“滾!”
許不凡輕喝。
“哎,兄弟好久不見了,待哥哥去取個好酒,咱們好好喝上兩杯”
熊羯浪如蒙大赦,心頭狂喜,要面子的胡謅著。
其他人大跌眼鏡,剛才劍拔弩張的要打要殺的,這又是唱的哪出戲?
只見熊羯浪深吸一口氣,感覺疼痛緩解。也不管四周怪異的目光,一個閃身消失了,還有一個聲音遠遠出來“大家都散了吧,不要妨礙等會我跟兄弟喝酒”
眾人面面相覷。
沈衍行面色如灰,緊咬著牙關,他看出來了,這個不靠譜的熊長老跑路了,今天這人丟大發了。
“回去!”
他冷哼一聲,也跟著一起消失了。
只留下一幫帶來的懵圈的弟子。
這些弟子互相看看,也一窩蜂的跑路了。
一場宗門危機,就這麼戲劇化的結束了。
同樣留下了一幫懵圈的青雲宗弟子。
唯有許不凡挺身拔立,雙手負背,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遙望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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