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茫然四顧的他,驚異地發現這裡竟然還有人在垂釣。
“嘶,我這釣魚佬都已經躲到如此僻靜之地了,竟然還能被你找到!”
那個釣魚人只覺一陣牙疼,“咱們分開也沒有多久吧?”
“哦,是道哥啊”
許不凡也覺得好笑,居然又遇到了問道天。
“你不簡單啊,這空間造詣都在我之上了,這天地之大,還不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問道天若有所指的瞟了一眼,那被修復的空間破洞。
這話說的許不凡心中一驚,“果然厲害,都瞞不過他的法眼”
“一個小法術而已”
許不凡自然不肯承認,打著哈哈。
“看你這一副心事重重,狼狽的樣子,怕是遇上事了吧?”
問道天沒有糾纏剛才的話題,而是慧眼如炬。
“唉,別提了,一言難盡”
許不凡如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的脫下鞋子,坐在問道天旁邊,將兩隻腳放進了水中,晃盪起來。
“沒看到我在釣魚嗎?”
問道天滿頭黑線的看著洗腳的許不凡,沒好氣地說著。
“哦,抱歉抱歉!”
許不凡趕緊收回了雙腳。
“自古人心最難測,但有一個字,是利字當頭”
問道天繼續釣著魚,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道哥說的極是”
許不凡起身鄭重的行了一禮。
說的沒錯,一切不過是利益使然。
“你是聰明人,我不說你也是知道的,只是你高看了人心,那些高高在上,被凡人奉若神明的,其實也都是凡夫俗子罷了”
“他們之所以坐在那裡,無非就是為了謀取更多的利益罷了”
“哪有我老人家是純粹的在釣魚”
問道天就像一個過來人,一切明察秋毫,見藐小之物必細察其紋理。
“道哥,言之有理,不凡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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