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氣勢洶洶地逼過來,許不凡卻如泰山壓頂不動聲色,臉上不見半分慌張。
一旁的問道天倒像只受驚的兔子,偷偷抹了把額頭的冷汗。
“你真是那烏龜玄小仙?”許不凡難掩興奮,語氣裡透著他鄉遇故知的熱絡。
“嘶——”問道天牙疼似的抽了口冷氣,緊張得攥緊許不凡的胳膊,壓低聲音急罵:“你是真不怕事鬧大?瞅瞅那哥們的臉,黑得都能當鍋底了!”
那邊的玄小仙早已氣得臉紅脖子粗,活像頭被激怒的公牛。“烏龜”二字是他逆鱗,誰碰誰倒黴。
“哎,這人罵人夠難聽的啊!”
“就是,哪能張口就叫人烏龜王八蛋?”
“你聽錯了吧?人家啥時候說‘王八蛋’了?”
“沒有?怕不是你耳朵不好使!”
圍觀的人跟看大戲的猴子似的,七嘴八舌地火上澆油。玄小仙的臉被攪得青一陣紅一陣,牙關咬得咯咯響。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問道天滿頭黑線,只覺絕望——這群人分明是把他倆架在火上烤。
“都給我閉嘴!再多說一個字,就當是跟他一夥的!”玄小仙徹底暴走,指著許不凡的手氣得直抖,吼聲震得人耳膜發顫。
圍觀者頓時噤聲,紛紛後退幾步,不敢再言語。
“是我啊,烏龜兄弟,不認得我了?”許不凡反倒更興奮了。在這地方撞見地球結識的玄小仙,意味著對方或許有聯絡地球的法子——光是這點,就足夠讓他心頭火熱。
“啊啊啊,氣死本公子了!”玄小仙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身旁幾個同伴早已如狼似虎地撲到許不凡跟前。
“完了,完了……”問道天臉色煞白。二對四,他一個都打不過,這架怎麼看都是輸。
“哎喲,這年輕人要遭殃了,怕是要被拆了!”
“可不是,等著看好戲吧。看這樣子,八成是哪個偏遠地界來的,嘖嘖,有意思了。”
“精神體要是被傷著,修為得掉一大截呢。”
“誰說不是?不過好久沒見打架了,還真有點期待。”
圍觀的人反倒個個眼裡放光,興奮不已
誰都沒料到,接下來的場面竟讓人大跌眼鏡——面對揮拳衝來的幾人,許不凡眼皮都沒抬,只隨意一扒拉,就像撥弄幾隻小雞似的,把他們全甩到了一邊,這幾個人狼狽的被摔倒在地上了。
許不凡三步並作兩步搶上前,一把扼住了玄小仙的脖頸。
“怎麼了,烏龜兄弟?不認得我了?你可真讓我好找。”他這才第一次細細打量對方,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玄小仙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嗚咽聲,臉漲得發紫,雙腳在半空徒勞地蹬著。
旁邊的問道天早已看傻了眼,喃喃自語:“怎麼會……他不是才嬰變期嗎?”
“這怕是哪個犄角旮旯裡藏著的老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