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蟲?張口閉口都是爬蟲,想當年,似你這般貨色,老夫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一個!”
陰冷的聲音依舊尋不到源頭,許不凡心中一凜——北正武又出現了。
“你也太不中用,區區一個神魂體都擺不平,還得勞煩老夫出面。”北正武的語氣裡滿是不耐的抱怨。
“你是何人?休要裝神弄鬼!”蠡蟾被這莫名的威壓懾住,聲音裡滿是惶恐。
“呵呵,來收你的人,這不就到了?”許不凡抱臂而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老夫是誰?你還不配。”
話音未落,許不凡的神魂之上陡然浮現出一根巨指。
在蠡蟾驚恐欲裂的目光中,那碩大的拇指肚如同碾死一隻小蟲般,狠狠按了下去。
“要遭……這次出手,老夫怕是真要撐不住了……”北正武自始至終未曾現身,此刻的聲音卻透著明顯的虛弱。
“哎,別走!我怎麼辦?”許不凡望著自己受損的神魂,急聲追問。他清楚得很,神魂受損,可比肉體創傷要嚴重百倍。
“蠢死了!那汪噴泉是什麼?那是信仰之力!修復神魂的絕佳補品,都不會用?”北正武的語氣裡滿是“有眼無珠”的鄙夷。
“那你寄居在我神魂裡,究竟是為了什麼?”許不凡咬了咬牙,這問題如鯁在喉,哪怕要付出代價,他也必須問清楚——自己的神魂裡藏著一個無法察覺的存在,這讓他日夜難安。
“撐不住了……咳……這次是真的要……死了”北正武的聲音愈發微弱,最終徹底消散在神魂之中。
“喂,你說啊,喂…你不要裝死”
許不凡急了,北正武始終沒有回應,他可不相信北正武會死的。
“行吧,這玩意兒到底是開了掛還是護身符?”
他只覺哭笑不得,對於北正武他趕也趕不走,找又找不著,眼下瞧著,倒還沒顯露出什麼惡意。
“喂,裝死呢?”
許不凡抬腳就往蠡蟾身上踹了一下。那蠡蟾躺在地上,活像條爛掉的蟲子,瞧著愈發萎靡。
“別殺我……我是七境幻天的天管。”
蠡蟾聲音微弱地哀求著。
“呵,少在這兒嚇唬爺,爺可不是嚇大的。”
先前多少次,旁人也用類似的話恐嚇他,許不凡都妥協了。可妥協忍讓的結果,換來了什麼?
“你不懂七殺的厲害!你殺了我,他們肯定會找來的!你也不知道這地方對七殺有多重要!”
蠡蟾急得不行,就怕許不凡下殺手。
“哦?有多厲害,又有多重要?”
許不凡語氣漫不經心,聽不出絲毫在意。
“我修為在窺涅境,可上頭還有好些修為通天的大人物,我不過是來這兒辦事的小嘍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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