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學上有個絕對零度的說法,”許不凡緊了緊衣襟,連說話都帶著顫音,指尖已泛起淡淡的青白色,“依我看,這裡的冷,不會到那個地步吧”
當然不會到絕對零度,那個溫度,原子電子都不會動了。
即便是他,也有些扛不住這近乎凝滯空氣的嚴寒。
“不能再往裡走了!”萬長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顫,望著眼前呈圓形斜坡狀、深不見底的山谷,語氣凝重如鐵,“再往前一步,恐怕就真的困死在裡頭了——那寒氣會把人徹底凍成冰雕。”
話音未落,他已覺體內靈力運轉陡然遲滯,經脈像是被無數細冰碴堵住,連呼吸都帶著白霧般的凝滯。
“世間竟有這等兇戾之地……”許不凡倒吸一口冷氣,牙關不受控制地打顫。
刺骨的寒意正順著四肢百骸蔓延,彷彿連骨髓都要凍透,他猛地頓住腳步,“就……就這兒吧。”
說罷,竟徑直在雪地裡盤膝坐下。這裡,還只是密絕谷的邊緣而已,距離真正的谷還老遠呢。
“呵,有種。”萬長青斜瞥著他,眼底掠過一絲真切的佩服,咂了咂凍得發麻的嘴唇,“不愧是被稱作天才的人物。”他自己早已縮著脖子,連吸溜著冷氣都覺得牙齒髮酸——這鬼地方,他多待片刻都覺得骨頭縫裡在結冰。
“我擦……扛不住了,這他媽也太冷了!”許不凡狠狠打了個寒顫,才發現調動靈力竟比登天還難。
他不過煉氣二層的修為,在這等酷寒面前,簡直如螻蟻撼樹。
“這靈氣……果然邪門。”他暗自腹誹。此地靈氣確實充沛得驚人,可偏偏被凍成了冰碴子似的,好不容易納入體內想轉化為己用,剛凝成的靈力就像摻了冰的冷水,在經脈裡一淌,便留下陣陣凍裂般的刺痛。
再繼續下去,經脈就被凍住了,甚至會刺破經脈,那就完犢子了,經脈一旦被傷,以後的修行可就要打折了。
“看來天人也不過爾爾啊”
滄耳子可是時刻密切關注著許不凡呢,同時對於許不凡的魯莽和自負,他是直搖頭。
“這個許不凡有問題啊,大問題啊”
不光是滄耳子在關注,掌門風清揚的視線也在留意,“一個天賦異稟的人,哪怕再聰慧,再妖孽,也不會在煉氣初就去那地方吧”
風清揚覺得事出蹊蹺,內中定有鬼。
一個小頑童口出狂言,而且修煉的又如此之快,還敢去密絕谷修行。
“是老祖讓他去的?”
風清揚在分析著,“一個半大孩子難道自己會提出?”
他越想越覺得有問題,可是又說不上來什麼。
剛坐下一會,許不凡就撐不住了,搖搖晃晃的艱難站起來,太冷了,感覺骨頭都被凍僵了。
“還是在陣法外修煉吧”
萬長青看到許不凡起身,關切的說“這陣法有過濾冷氣的作用,這些靈氣被陣法過濾後就能被我們吸收了”
“你不早說”
許不凡有點鬱悶。
“嘿嘿…我這不是以為你是天才嗎”
。頭撓撓的尬尷青長萬
。啊孩小是也子,才天再子老——眼白翻了翻住不忍凡不許
。用所煉修為門專,府些一有外法陣,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