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婷婷也看不慣他這“說大話”的模樣,沒好氣地推了推他的胳膊,“趕緊吃你的菜,少開口!”
那邊唐譽和芯兒,都快抱頭痛哭了。
“得嘞,那哥就不說了。”許不凡抽了抽鼻子,菜香撲鼻,可他還是凝神,“正好讓我這神識出去溜達圈,把那混賬東西抓來。”
話音落,他的神識已如潮水般湧出,直奔天雲宗而去。
“沒看出來你還是愛吹牛的傢伙,真是看走眼了”
宋豔秋白了他一眼,滿是不屑。
連張夕月、顧知夏也忍不住瞪他——都什麼時候了,還拿別人傷口開這種玩笑,太過分了!
天雲城離天雲宗本就不遠,就在山腳下,不過千餘公里。
以許不凡窺涅境的修為,神識瞬息便至。
“呵,倒挺熱鬧。”
神識掃過,天雲宗內張燈結綵,一派喜氣——再過幾天,宗門大比就要在這舉行。
參賽弟子大多住在山下城裡,只有隨行的化神期高修,才會住在宗內。
天雲宗畢竟是大宗門,弟子眾多,禁制密佈,尋常探查根本沒用。
許不凡索性放開神識,如烏雲蓋頂般鋪天蓋地籠罩整個宗門,那股無形的威壓,壓得宗內眾人幾乎喘不過氣。
宗門上下,瞬間被這股氣息驚得如臨大敵。
“敢問是哪位大能前輩,駕臨敝宗?榮卑小掃榻相迎!”
天雲宗掌門再也坐不住,猛地起身揚袖躬身,聲音裡藏著難掩的顫意,額頭早已被冷汗浸透。
就連常年閉關禁地、近乎不問世事的太上長老,都被這股威壓驚得破了靜修——對方實力太過恐怖,這架勢,難道是要對天雲宗開戰?
其他宗門隨行的大佬們,也紛紛從禮賓洞府疾步而出,一個個斂去平日的傲氣,恭恭敬敬躬身行禮。
人群裡,有人扛不住那股無形威壓,雙腿控制不住地打顫;也有人揣著心思,眼底藏著看好戲的光。
修真界強者為尊的法則,在這一刻被演繹得淋漓盡致。
“嘖,修為高了,果然連走路都帶風。”
許不凡的神識掃過下方一眾恭謹低頭的宗門“掌權者”,心裡忍不住暗爽——這種俯瞰眾生的感覺,確實痛快。
可下一秒,他忽然頓住:“壞了,剛光想著出頭,忘了問那小子叫什麼名字了?”
“不必費神!”許不凡的聲音陡然轉厲,神識裹挾著威壓橫掃宗門,“讓那個逼芯兒做爐鼎的小子,滾出來見我!”
沒問名字又如何?這樁齷齪事,總有人心知肚明。
“嘶——”
天雲宗掌門倒抽口涼氣,手不自覺地撓著頭皮,心頭亂成一團麻。芯兒?爐鼎?這兩個詞湊在一起,他竟半點印象都沒有,哪敢隨便指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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