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不凡也有點心動，看著一旁的林子墨臉上時而閃過喜悅，時而痛苦交織。
“趁熱，趕緊”
孟婆催促。
“不過一碗湯而已”
咕嚕冒泡的一碗湯，被許不凡端起，大口喝起。
味道怎麼說呢？
哦，與其說是湯，不如說是過往的歷歷在目。
許不凡舔了舔嘴唇，咂吧著嘴！
而孟婆一臉詫異！
因為許不凡並沒有像林子墨入定了一般。
“你，你，神魂有古怪”
孟婆坐不住了，瞪大了眼睛，猛的起身，踉蹌著。
什麼叫涇渭分明，現在許不凡有了貼身感受。
他看到了北正武，與曾經看到的塑像模樣幾乎一樣，那個神魂就像自己的一個影子，緊緊的貼著自己，閉著眼睛，似乎在沉睡又或者在修煉。
就連他曾經吸收過的其他神魂，比如魂族老祖，現在在孟婆湯的加持下，記憶分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再也不會是那種，他就是魂族老祖，魂族老祖就是他了那種混亂感覺。
當然，這一切，許不凡是不動聲色的，他不能讓人看出來，比如北正武，他心底有種直覺，一旦讓北正武知道他能看到了，一定會把他抹殺。
可能正因為，自己的神魂駁雜，才讓孟婆湯失效。
但是也有好處，自己的神魂被孟婆湯淨化了。
“許，許不凡”
林子墨輕聲叫道，她一臉複雜，面對許不凡的態度一改之前。
而許不凡挑了下眉毛，一絲不安湧向心頭“你清醒了，知道自己是誰了？”
在林子墨陰晴不定的臉色中，他甚至看到了一絲絲的對自己的厭惡。
這讓他很是訝異。
“我要回天界了，這人世間的種種，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的夢罷了，感謝你這些天的照顧”
說著林子墨還生疏的行了一個萬福禮，那姿態端莊的像一個天界仙子，然後轉頭冷冷的對著孟婆“婆婆，我們回去吧”
“好，好，好”
孟婆臉上的皺紋笑成了一朵花，兩人像是完全忘了許不凡的存在，連一個眼神都沒再施捨，身影便化作兩道流光，倏然消失在原地。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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