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止樾輕笑出聲,眼中帶著幾分讚賞:“你倒是越發懂我了。”
“只是……”錦姝話鋒一轉,抬眸深深地望了姜止樾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那世子的死,你當真沒讓人插手?”
姜止樾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覺的黯淡,他沉聲道:“無稽之談。他一個黃口小兒,何德何能讓我費這般心思?況且,不久之後,我那二哥也該命不久矣,我即便怕他日後秋後算賬,也犯不著對一個小輩動手。”
“那倒也是。”錦姝點了點頭,“你若真想置他於死地,隨意給他安個莫須有的罪名,便能讓他萬劫不復,的確不必用這般迂迴的法子。”
“錦姝聰慧。”姜止樾勾唇一笑,抬手緩緩摩挲著錦姝嬌嫩白皙的臉頰,目光卻有些飄忽,並未落在她身上。
錦姝又問道:“那母后那邊,該如何處置?”
“我讓麗貴太妃出宮,已算是仁至義盡。至於母后,讓她在宮裡為那世子念念經,超度一番,已是抬舉他們了。”姜止樾語氣淡漠地說道。
……
另一邊,康全也已將訊息傳到了壽安宮。
“什麼?!”麗貴太妃聞言,滿臉驚愕,手中正在裁剪繡線的剪刀不慎滑落,尖銳的刀刃劃傷了指尖。“啊……”她痛得低呼一聲。
“娘娘!”一旁的撫芷連忙上前,焦急地說道,“奴婢這就去請太醫來!”
其實也不過是劃了層皮,流了幾滴血,並無大礙。
麗貴太妃抬手製止了她,目光緊緊盯著康全,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你所言之事,可有半分虛假?哀家的策哥兒,當真薨逝了?”
她與世子雖見面不多,但知曉那孩子天資聰慧,平日裡勤敏好學,心中也是十分喜愛的,如今驟然聽聞噩耗,如何能不悲痛。
“回太妃,此事千真萬確,王府那邊已然確認,陛下特允娘娘出宮。”康全躬身回道。
“撫芷,備轎。”麗貴太妃身子微微一顫,雙手緊緊握著太師椅的扶手,指節都泛了白,往日里銳利的眼神此刻也盛滿了哀傷,少了幾分鋒芒。
“娘娘節哀。”康全恭敬地行了一禮,“奴才便先回乾清宮覆命了。”
——
誠王府內,此刻已是一片愁雲慘霧。
“我的策哥兒……我的兒啊……”主屋裡傳來誠王妃悲切的哭聲,如泣如訴,令人聞之心碎。
哭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屋內圍了一圈人,誠王府的主子們此刻都聚集在此。
誠王妃伏在王爺懷中慟哭,珠釵斜墜,涕淚汙了胭脂。
誠王扶著她,臉上盡顯陰沉之色,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一言不發,緊抿著唇,雙手卻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顯然心中也並非平靜。
求王爺為世子做主!老嬤嬤跪地叩首,楊側妃縱子行兇,分明是蓄謀已久!
前頭跪著的是那得寵的楊側妃,還有那嬤嬤口中的三公子。
“王,王爺,妾沒有……妾不知為何嬤嬤要這般汙衊妾!”楊側妃嬌柔地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邢哥兒向來乖巧懂事,怎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還望王爺明察!”
誠王卻並無太多反應,依舊冷著臉。
三公子緊攥袖口,指節泛白。
”!兒哥策死害要何為!我對此如要何為你,你過害陷打意刻未從也我事之中府,你於偏來向爺王“,前面妃側楊到衝,來出掙裡懷王誠從地猛妃王誠”,薄不你待裡日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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