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前面開路,小女人乖乖的跟在他後面,活生生像一隻小尾巴。
“站在那裡別動!”男人看見前面場景後便大聲喊道。
聽了這話的林知意立馬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然後她就看見男人以一種快的幾乎超乎常人的速度朝著一頭還沒有倒下的野豬飛奔過去。
離野豬還有兩米的距離他才停下,野豬前腿血肉模糊,棕黑色的鬃毛沾著泥汙和血漬,充血的小眼睛緊緊盯著男人,眼裡滿是狂躁與痛苦。
看著這一幕場景,林知意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緊張地忘記了呼吸,眼睛死死盯著男人的動作。
就在這時,野豬突然弓起背,不顧腿上正“嘩嘩”往下流的血,朝著顧修遠衝去,兩個尖尖的獠牙泛著寒光。
見此一幕,林知意嚇得腿有些發軟,幸虧扶著旁邊的一棵楊樹才穩住自己的身形。
顧修遠側身一避,躲開了野豬的攻擊,然後手中的柴刀順勢朝下一劈,野豬的脊背瞬間皮開肉綻。
“嗬唔——”野豬吃痛,發出了尖銳的狂吼,此時的它更加的狂暴了,他調轉身子準備用自己粗壯的脖頸狠狠撞向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
顧修遠踉蹌後退了兩步,躲開野豬的攻擊,汗珠從他的腦袋溢位。
林知意心中忍不住為男人捏了一把汗,瞧著男人躲開了野豬的攻擊,她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剛剛放下去的心再次被男人的舉動給提了起來,只見野豬從男人右側的空擋的地方撲去,看見這一幕,林知意的淚水忍不住的從眼眶湧出,她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不敢再繼續看接下來的畫面。
當野豬撲過來的瞬間,顧修遠側身一躲,手中的柴刀順著野豬前衝的力道,狠狠刺入它的脖頸。
刀刃穿透皮肉的聲音混著野豬淒厲的嚎叫聲炸開,溫熱的血濺了男人的半邊臉。
野豬瘋狂掙扎,用力甩動自己的腦袋,企圖將男人頂倒,鋒利的獠牙摩擦男人的 手臂,瞬間一道血痕出現。
顧修遠似乎感覺不到痛一般,死死按住刀柄,藉著自身體重往下壓,刀刃不斷地往野豬的皮肉中推去。
野豬的掙扎逐漸變得無力,喘息聲也漸漸從粗重變得無力,血紅的眼睛慢慢失去神采,龐大的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
抽搐了兩下,最終沒了動靜。
野豬雖然沒了動靜,但顧修遠手中的柴刀依舊死死往下壓,徹底將野豬的氣管割斷後,他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見男人停了動作,林知意想都沒想便往男人這個方向奔來。
可能是剛剛太過害怕,腿有點軟,她腳步踉蹌,下一秒就要跟大地來上一個親密接觸。
閉上眼睛的林知意並沒有等到疼痛的到來,反而是跌入了一個溫熱的東西上。
她睜開眼就看見了男人那張放大了的俊臉。
“別怕,野豬已經死了,沒事了!”
男人開口安慰懷中的小人,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