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要跟副團切磋?”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沒半分鐘就傳遍了訓練場。士兵們扔下手裡的裝備,呼啦啦圍過來,裡三層外三層堵得水洩不通,連呼吸都放輕了,只敢湊在耳邊小聲議論。
“你說誰能贏?顧團長平時訓練狠,真打起來肯定不含糊!”
“馮副團也不是軟茬啊,聽說以前在格鬥賽拿過名次……”
議論聲裡,場中兩人已經站定。
顧修遠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指節在身側悄悄攥緊,下頜線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馮興邦則活動著手腕,嘴角掛著抹挑釁的笑,眼神卻跟淬了毒的刀子似的,直往顧修遠身上戳。
兩人眼裡哪有半分“切磋”的意思,滿是想把對方撕碎的殺意。
沒等眾人看清,顧修遠突然動了。
他腳步猛踏地面,塵土都被震得揚起,右拳帶著破風的“呼”聲,直逼馮興邦面門。
這一拳用了十足的力道,指骨泛著冷白,明眼人都看出來了:
這要是砸實了,馮興邦的臉非得腫成豬頭,甚至可能崩了牙。
馮興邦瞳孔一縮,身體猛地向側後方翻倒,堪堪擦著拳風躲過,落地時順勢掃出一記低腿,腳尖直對著顧修遠的下三路——這招又陰又狠,分明是想斷人後路!
圍觀計程車兵們瞬間噤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有人下意識攥緊了拳頭,心裡直犯嘀咕:
這哪是切磋?分明是拼命啊!就算有過節,也不至於下這麼狠的手吧?
顧修遠早有防備,左腿迅速向後撤步,同時彎腰避開掃腿,起身時眼神更冷了,像結了冰的寒潭。
他沒給馮興邦喘息的機會,拳頭如雨點般砸過去,每一拳都衝著馮興邦的要害——胸口、肋下、腰側,招招凌厲;
馮興邦也紅了眼,索性不躲了,硬扛著顧修遠一拳,同時揮拳砸向他的側臉,兩人拳拳到肉,悶響在訓練場裡迴盪,偶爾還能聽見骨頭碰撞的“咔嗒”聲。
汗水混著血絲從兩人臉上滑落,訓練服被扯得皺巴巴的,沾滿了塵土和血跡。
不知過了多久,顧修遠抓住馮興邦一個破綻,左拳狠狠砸在他的肋下,同時右肘頂向他的胸口。
只聽“咚”的一聲悶響,馮興邦像斷了線的木偶似的,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沒爬起來,嘴角不斷往外溢著血沫,活像條喪家之犬。
顧修遠也不好受,左邊臉頰腫了一塊,嘴角裂了口子,滲著血絲,但他沒管這些,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馮興邦,啐了口帶血的唾沫,眼神里滿是不屑,轉身就走。
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每一步都走得又穩又沉,沒再回頭看馮興邦一眼。
兩個士兵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馮興邦的胳膊,他卻像沒知覺似的,渾身癱軟。
只有目光死死黏在顧修遠離開的背影上,瞳孔裡滿是陰鷙。
肋骨傳來陣陣鑽心的疼,每喘一口氣都像被針扎,可這點疼,遠比不上心裡翻湧的不甘。
他咬著牙,牙齦都快咬出血來,腦子裡全是翻來覆去的念頭:
憑什麼?憑什麼每次都是顧修遠?當年晉升是他快一步,現在連喜歡的女人也被他先搶走,連打架都贏不了他!
!點點一麼那差就,頭一遠修顧被總卻,差不都點哪己自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