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連忙點頭:“好,你快去快回,路上小心點。”
看著顧修遠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林知意立刻轉身鑽進地窖,反手掩上木門。
她左右打量了一番,確認四周無人,迅速抬手撫上最近的一個白菜麻袋。
指尖掠過粗布的瞬間,麻袋裡的白菜便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原地只留下空空的麻袋。
她動作極快,手腳麻利地將地窖裡的蔬菜一一收進空間。
幾百斤鮮菜轉眼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空間裡新鮮水靈、帶著晨露的同款蔬菜。
最後,她從空間裡取出原先那幾麻袋、幾竹筐的“空殼”,依舊按照剛才的位置擺好。
甚至特意模仿顧修遠的手法,將麻袋口的繩結勒得和之前一模一樣,連蘿蔔堆旁散落的幾片菜葉都放回了原處。
做完這一切,林知意拍了拍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破綻,這才鬆了口氣。
她靠在門框上,心裡暗暗得意,覺得自己做的天衣無縫了,顧修遠肯定發現不了。
沒過多久,院門外傳來男人的腳步聲,林知意連忙迎出去,臉上帶著自然的笑意:
“回來了?沒耽誤事兒吧?”
顧修遠把拍了拍手上的灰,搖了搖頭:
“沒有,老鄉還問要不要再留些菜種,我想著明年開春或許能用,就順手帶了點。”
他說著走進地窖,目光掃過那些碼放整齊的“蔬菜”,眼神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方才他碼土豆筐時,最上面那筐有個土豆磕掉了一小塊皮,此刻那處卻光潔如新,連一點磕碰的痕跡都沒有。
他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伸手掂了掂身邊的白菜麻袋,手感比原先重了些。
這些細微的異樣,讓他心中那點早已存在的疑慮,又清晰了幾分。
自從和林知意一起生活,家裡的“不對勁”就沒斷過。
院裡的水缸永遠是滿的,那水清甜甘冽,喝了一段時間後,他總感覺自己的體質提升了不少,連早年在任務中留下的暗傷,都漸漸沒了隱痛……
還有家裡的菜大部分都是林知意去買的,不知為何就是菜特別好吃。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每次想問,看到林知意清澈坦蕩的眼神,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暗中觀察過,林知意從未有過任何危害國家和集體的舉動,反倒是處處為這個家著想,為他著想。
顧修遠收回手,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轉頭對林知意說:
“都擺好了?外面風大,咱們上去吧,忙活半天也該歇歇了。”
林知意沒察覺到他的異樣,笑著應道:“好嘞!”
兩人一起走出地窖,顧修遠順手關上了地窖門。
他沒有追問,也沒有聲張,只是在心裡默默想:她既然不願說,自有她的道理。若是哪天她想告訴自己了,自然會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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