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給你按按腰,你靠舒服點。”
他的按摩手法是特意問了醫生的,避開了腰腹的關鍵部位,只在酸脹的肌肉處輕輕按壓、揉捏,從腰側到後背,一點點舒緩她的不適。
林知意靠在軟枕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這些天,這樣的照顧早已成了常態。
顧修遠每天都會燒一盆熱水給她泡腳,水溫試了又試,泡上十幾分鍾後,再順著小腿輕輕揉捏,直到浮腫的腿腳稍微消退。
她想翻身時,他會先托住她的肩背,再慢慢扶著她的腰,讓她側過身,然後在她身後墊上軟枕,確保她躺得安穩。
就連她夜裡想上廁所,他都會提前把棉鞋放在炕邊,扶她起身時,全程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的腰腹,生怕她有半點磕碰。
他的緊張不是掛在嘴上的,而是融入了每一個細節裡。
沈望舒看著顧修遠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愈發滿意。
這天中午,她燉了排骨,看著顧修遠小心翼翼地給林知意挑去骨頭,把軟爛的肉撕成小塊,拌在米飯裡喂到她嘴邊,忍不住笑著說:
“修遠,你對意意這麼上心,我這當媽的都放心了。你看你,連挑骨頭都挑得這麼幹淨,比我這個當媽的還細心。”
顧修遠抬頭笑了笑:
“媽,意意懷著雙胎不容易,我這個當丈夫的別的做不了也只能多照顧一點。”
沈望舒看著女兒臉上的氣色一天天好起來,不再是醫院裡那副憔悴模樣,眼底滿是欣慰。
“意意能嫁給你,是她的福氣。你也別太緊繃著,該休息就休息。”
顧修遠嘴上應著,心裡的弦卻絲毫沒松。隨著孕周越來越近,他的緊張越發明顯。
家裡的紅糖、雞蛋、嬰兒的小被褥早就準備妥當,甚至提前和醫院打了招呼,隨時待命。
夜裡他幾乎不敢深睡,耳朵時刻留意著林知意的動靜,偶爾她皺一下眉,他都會立刻坐起來,握著她的手問:
“是不是肚子疼?還是寶寶們鬧你了?”
有天夜裡,林知意只是起夜想上廁所,剛輕輕挪了挪身子,顧修遠就“騰”地坐起來,動作快得嚇了她一跳。
“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疼?”
他的聲音帶著急切,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肚子,手都有些發顫,“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林知意又好氣又好笑,拉著他的手說:
“沒有,我就是想上廁所,看你緊張的。”
顧修遠這才鬆了口氣,他穩了穩心神,趕緊把棉襖披在她身上,小心翼翼地扶著她起身:“我扶你去,慢點。”
從廁所回來,林知意靠在他懷裡,輕聲安慰:
“修遠,別這麼緊張,醫生說了,寶寶們現在發育得很好,就算現在發動也沒事。而且我身體也爭氣,肯定能等到足月的。”
顧修遠緊緊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失閃何任有們寶寶想不也,屈委點一遭再你想不我,罪多麼那了院醫在你。心擔住不忍是就我可,道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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