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3:我的代碼能修仙》第164章 高校的演講邀請紛至沓來(1)

作者:皆可達·9個月前

晨光斜斜切過龍騰科技的辦公區,將桌上堆疊的信封染成暖金色。張天放剛結束晨會,就被蘇月晴堵在辦公室門口,她懷裡抱著一摞燙金邀請函,指尖在封面上輕輕點著:“你這‘程式設計師哲學家’的名聲,已經飄進象牙塔了。清華、北大、復旦的函件都是校長辦公室簽發的,連社科院哲學所都來湊熱鬧,想請你去做‘技術與玄學’的對談。”

張天放接過邀請函,指尖撫過“清華大學計算機系”的落款,紙質挺括厚實,油墨香氣裡帶著學術殿堂的莊重。他隨手抽出幾封,北大的邀請函來自光華管理學院與計算機學院的聯合邀請,復旦則是哲學系牽頭,連演講主題都擬好了——《從

“這倒是比應付宋世誠的公關戰有意思。”陳星抱著剛列印好的技術白皮書走進來,看到桌上的邀請函,眼睛亮了亮,“清華計算機系的王教授是國內作業系統的泰斗,我當年在《計算機學報》上讀過他的論文,要是能去那裡演講,說不定能挖到幾個技術怪才。”

張天放將邀請函分成三堆,第一堆是清華、北大、華南理工,第二堆是復旦、上交、浙大,第三堆則是各類研究院與地方高校。他指著第一堆對蘇月晴說:“這三所優先回復,剩下的請公關部婉拒,就說我接下來要專注於漢卡二代的技術迭代,時間實在抽不開。”

蘇月晴有些意外:“復旦的哲學系可是國內頂尖的,他們的邀請能進一步強化你‘哲學家’的標籤;上交的工科實力也不弱,怎麼就放棄了?”

“我們不是去刷聲望的。”張天放拿起清華的邀請函,在背面畫了個簡單的生態圖譜,“高校是高階程式語言的發源地,每個學校都有自己的‘編譯環境’。北大的思想自由,學生敢闖敢試,適合傳遞‘生態共贏’的理念;清華的工程師文化紮實,能聽懂我們講的技術架構邏輯;華南理工離深圳近,學生更貼近產業,容易引導他們投身實體經濟。這三所的生態系統最活躍,是我們招募未來核心貢獻者的最佳平臺。”

他頓了頓,將復旦的邀請函放在一邊:“復旦哲學系的邀請看似風光,但那裡的學生多偏向理論研究,與我們‘實幹興邦’的核心需求契合度不高。與其泛泛而談,不如集中精力在精準的‘目標平臺’上深耕。我們去演講,不是去佈道,是去播種——播下技術報國、務實創業的種子。”

陳星立刻明白了他的深意:“你是把這當成提前十年的校招?用演講展現我們的技術實力和企業理念,讓最頂尖的學生在畢業前就認準龍騰。”

“不止是校招。”張天放開啟電腦,調出漢卡二代的核心技術引數,“現在國內的計算機人才大多流向外企,因為他們覺得外企的技術更先進。我們要做的,就是用實實在在的技術成果告訴他們,在龍騰,一樣能做頂尖的技術,甚至能開創屬於中國的技術標準。”

接下來的兩天,張天放把主要精力都投入到演講內容的準備中。他沒有交給公關部代筆,而是親自執筆,每一個字都反覆推敲。辦公室的白板上貼滿了便籤,左邊是各校的特色分析,右邊是對應的演講側重點,中間則是需要融入的技術案例與哲學理念。

給清華的演講提綱,他定名為《程式碼中的道:從漢卡架構看系統設計哲學》。開頭沒有空談理論,而是直接丟擲漢卡一代的技術痛點:“當年我們開發漢卡一代時,遇到了記憶體佔用過高的問題,很多同行的解決方案是粗暴地壓縮功能,而我們借鑑了‘大道至簡’的理念,重構了程式碼邏輯,在不減少功能的前提下,將記憶體佔用降低了60%。”

陳星看到這段內容,特意補充道:“可以把當年的程式碼對比圖放進去,左邊是重構前的冗餘程式碼,右邊是重構後的簡潔邏輯,這樣更有衝擊力。清華的學生都是技術迷,他們就吃‘乾貨’這一套。”

張天放採納了他的建議,還加入了漢卡二代的最佳化思路,甚至預留了二十分鐘的互動時間,專門解答學生的技術疑問。“我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隻會講哲學的企業家,更是能和他們一起探討技術難題的程式設計師。”

給北大的演講,則偏向創新與倫理,標題定為《從0到1:技術創業者的初心與邊界》。他準備從自己高考後的創業經歷講起,分析90年代創業環境的“Bug”與機遇,重點談“生態共贏”的商業倫理:“很多人說商場如戰場,必須你死我活,但我們扶持的12家小企業,今年的營收總和已經超過了龍騰本身。這就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的商業實踐——真正的強大,不是壟斷,而是帶動整個生態共同成長。”

蘇月晴幫他整理北大的演講資料時,發現他特意加入了龍騰的股權激勵方案:“你這是連未來的合作模式都提前展示了?”

“北大的學生思想活躍,不缺創新想法,缺的是將想法落地的平臺和保障。”張天放指著股權激勵方案說,“告訴他們,在龍騰,只要有真才實學,就能獲得與貢獻匹配的回報,甚至能成為專案的合夥人。這比空喊‘創業夢想’的口號管用得多。”

而給華南理工的演講,風格則更為務實,標題直接定為《產學研的閉環:從實驗室到市場的最後一公里》。他準備帶過去漢卡從研發到量產的完整流程資料,包括與代工廠的合作細節、成本控制方案、市場反饋迭代機制:“華南理工的學生很多會進入珠三角的製造企業,他們需要的不是空泛的理論,而是能直接借鑑的實戰經驗。我要讓他們知道,技術只有落地生根,才能產生真正的價值。”

準備演講的間隙,北大光華管理學院的李教授打來電話,語氣懇切:“張總,我們很多學生都是你的粉絲,他們特別想聽聽你對網際網路未來的判斷,能不能在演講中多談談這個?”

張天放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問道:“李教授,現在北大學生最關心的創業痛點是什麼?是資金、技術,還是方向?”

李教授沉默了片刻,說:“是方向。很多學生有技術、有熱情,但不知道該往哪裡發力,只能跟風做一些小生意。”

掛了電話,張天放立刻修改北大的演講提綱,加入了“網際網路趨勢判斷方法論”的內容,用“需求痛點-技術可行性-商業閉環”的邏輯框架,分析當下的創業機會:“判斷一個方向是否可行,就像除錯程式碼,首先要找到使用者的‘Bug’(需求痛點),然後檢查技術‘語法’是否通順(可行性),最後構建完整的‘執行邏輯’(商業閉環)。盲目跟風,就像在沒有需求的地方寫程式碼,再優美也沒有意義。”

深夜,辦公室裡只剩下張天放一人。他看著三份截然不同卻同樣厚重的演講提綱,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將清風道長之前發來的“盛名如露,初心如磐”八個字,改成了演講的結束語。給清華的是“技術有道,行勝於言”;給北大的是“創新無邊,初心為界”;給華南理工的則是“知行合一,實幹興邦”。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提綱上,每一個字都泛著柔和的光。張天放想起自己剛穿越回1993年時,在小鎮的煤油燈下苦讀的日子,那時他最大的夢想是改變自己的命運。而現在,他即將站在國內最頂尖的高校講臺上,向一群充滿朝氣的年輕人傳遞技術與夢想的力量。

他拿起電話,打給陳星:“明天陪我去一趟清華,王教授的論文我看了,他提出的作業系統最佳化思路很有啟發,我們可以趁演講的機會,和他聊聊聯合研發的可能性。”

電話那頭的陳星瞬間清醒過來,聲音裡滿是興奮:“真的?我早就想和王教授交流了!我這就去整理我們的技術方案!”

掛了電話,張天放走到窗前。深圳的夜空璀璨如星河,遠處的科技園裡,還有不少窗戶亮著燈,那是無數創業者在為夢想奮鬥的身影。他知道,高校演講只是一個開始,未來他要做的,是搭建一個更廣闊的平臺,讓更多有才華的年輕人能夠在這個平臺上發光發熱,讓中國的技術力量,在世界的舞臺上嶄露頭角。

他將三份演講提綱仔細收好,放進公文包。公文包的夾層裡,還放著當年他用第一桶金買的那本《道德經》,書頁已經有些泛黃,但“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的字跡,依舊清晰有力。張天放輕輕摩挲著書頁,心中無比堅定——他的演講,不僅是為龍騰儲備人才,更是為這個時代,播種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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