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只不過閉關三百年,你卻連這點時間都忍不住,廖師兄你真的變了。”
王將收回威壓,猶如一個普通人一般一步步走到廖幕的面前,那平靜的目光就這麼看著他,明明敢膽大包天勾結魂舍,此刻廖幕卻不敢和這個和他同期的師弟對視一眼。
“師尊當初本是準備收你為徒,可大長老卻站出來建議收下我。當時尚為年幼不經世事,我不知道為何天賦較差的我會成為師尊的弟子,可我清楚,成為師尊弟子是廖師兄從入玄靈門以來的夢想,
可惜沒來及詢問太多廖師兄就消失在玄靈門,看樣子當初你就已經和魂舍搭上線了,我是不是還得感謝廖師兄沒有在我成長的這段時間對我下手?或者說是看在師尊的面上才留了我一條命?
廖師兄,其實在閉關百年之後我就已經可以出關了,但我沒想到的是你會趁著我不在大肆將門內弟子轉化成那沒有意識的魂奴,從一開始的數十人,到後面的數百人,你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
我曾想出來阻止你,可師祖總是說再等等,如今東窗事發,我要是還等等,恐怕今日起玄靈門就要不復存在了。
廖師兄,過往的事情我不詢問,現在我只有一個問題。
那些弟子的靈魂還有沒有幸存的。”
王將的聲音平靜,但隨著他一句又一句,本就重創的廖幕四肢接二連三斷開,身體的每一寸骨頭都被碾碎成粉末,鮮血浸染了泥土。
“……咳咳,王將,沒想到到頭來還是這樣,大比也好,修練也好,師尊也好,似乎什麼事情都在眷顧著你……”
廖幕譏笑著看著王將,雖然他現在離死也就一步的事情,可他眼中依舊充滿對王將的恨,或許是王將的那番話刺激到了他內心某處,他非但沒有悔恨,反而更加怨恨起王將。
可惜王將沒有時間聽他廢話,直接將手覆蓋在他的頭頂。
“失禮了。”
搜魂術猛然發動,只見廖幕睜大雙眼,本就遍佈鮮血的頭顱再次分泌出一顆顆血珠,沒過幾分鐘就再也沒了生息。
王將睜開雙眼,右手輕輕一揮,在玄靈門的某處突然飛出無數陶罐懸浮在那些呆愣站在演武場上的弟子頭頂。
陶罐裂開,一個個人影不由自主衝向下方的弟子,那些弟子接二連三癱倒在地,渾身沒有半分力量,意識卻十分清醒,眼角默默流下眼淚。
本以為自己已經是死路一條,沒想到宗主的出現就讓他們重獲新生。劫後餘生的喜悅讓他們身不由己的流下眼淚。
不過還是有部分弟子呆愣站在原地,那些弟子是靈魂已經被送去魂舍的,已經無力迴天。
一柄柄靈氣凝聚而成的劍刺穿他們的頭顱,將這些可憐的弟子徹底殺死。
這些魂奴也只有魂舍的人能夠控制,雖然是加入玄靈門的弟子,但不能因為可憐這些弟子就留下來成為另一批獲救的弟子的隱患。
做完這一切,王將這才再次飛向天中。
他看了看周圍,看向其餘三靈宗門的弟子,抱拳對虛空道:“這次玄靈門鬧出了這般笑話實屬不該,後續貧道會妥善處理,不會讓魂舍之人再有機會蠱惑門內弟子,請給貧道些許時間,會給諸位一個滿意的結果的。”
就在其餘三靈宗門弟子疑惑王將是在和誰說話時,虛空之中緩緩傳出聲音。
“看來張師叔的目光不錯,選了一個好弟子,別擔心,你儘管處理玄靈門的事情,群妖山的事情先放一邊,我們幾個還能夠撐住些許日子,不必擔心。”
“那老道要是還活著,恐怕也會感謝張師叔,要是真的選了廖幕,恐怕我們四靈真得栽在魂舍的手中。”
“行了,小將你忙吧,我們幾個就先回去了。”
隨著第三人的聲音落下,外面所有弟子瞬間消失,就連佈置許久的大陣也一同消失。
王將看著已經破敗的山門,默默地彎下腰抱起老者的屍體,一步步向著宗門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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