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等一會兒就回去了,回璃月港,正想跟你打個招呼呢。”
沐寧是總務司派來此地的專員,礦場基地大大小小的事兒都由他負責,甚至千巖軍在此地的換防他也得操心,整個人每天忙的像個陀螺。
昨天傍晚許歸期來借宿,他本來是想拒絕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但一看到許歸期在他眼裡還是個小孩子,他就心軟了。
再一問,嚯,總務司的人,是同事啊。
然後就又給許歸期拿了一張大灰布,免得讓他直接睡在稻草堆上。
本來在許歸期說自己是地圖測繪員的時候,沐寧是又驚又疑的。
這個工作是很危險的,沐寧在這工作了這麼些年,見過不少人,當然也包括許多冒險家來測繪地形,全腿全須回去的人只有五六成。
在他看來,總務司送這孩子來就是來送死的,一個孩子能有什麼閱歷和自保手段。
更何況總務司以前有“地圖測繪員”這個職位嗎?好像沒聽說有啊,這不都是冒險家的工作嘛......
直到許歸期拿出他拍的圖片和寫寫畫畫的工作報告,還有總務司的工作證明,沐寧才猶猶豫豫地信了。
沐寧還告誡許歸期不要隨便去地下,最近層巖巨淵有異動,很危險。他們已經上報七星了,可能要封閉礦廠了。要是他一下去地面上就封了,看他怎麼出來。
許歸期連連解釋,說領導體恤,他這次的任務只有地上的部分,何況他已經勘察的差不多了,明個一早就要回去彙報工作了。
許歸期才沒有撒謊。他的明面上的身份是總務司的“地圖測繪員”沒錯,但又沒人問他其他的身份。
他明面上的任務的確是測繪地形,那偵察愚人眾的任務沐寧他也沒問吶,沒問許歸期幹嘛告訴他......
......
許歸期在那養傷的十幾天裡,可沒只是吃吃喝喝,到處閒逛。
他拜託嵐姐找了個會地形測繪的,已經退休的老冒險家,她年輕的時候和許歸期一樣,閒不住,滿提瓦特的到處跑。
老了老了,跑不動了,就在璃月港安了家。
老冒險家又在輕策莊購置了一套院子,沒事換著住,看這樣子還是沒徹底閒著,還是想跑一跑路。
許歸期運氣好,趕上在這段時間裡,她在璃月港住。
相似的的性格說的上話,許歸期和這位開朗的老太太很快就聊熟了。老冒險家也不藏私,將自己地圖測繪方面的知識和心得一股腦地倒給許歸期。
許歸期看著那紙上,密密麻麻的筆記真像豆子,要是能直接倒在他的腦子裡就好了......
努力也是有成果的,許歸期畫的測繪圖紙已經有模有樣的了,哄騙一下沐寧這樣的外行人完全沒問題。
雖然那位老冒險家笑著說許歸期才掌握了“地圖測繪”這門行業百之一二的知識......
......
一隊車隊緩緩往這邊行駛而來,沐寧抬頭看了一眼,扶著腰站了起來,錘了兩下大腿。
“唉,這麼早就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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