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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歸期放下手裡的反光鏡和相機,向著同事的方向誇張地做著廣播體操一樣的旗語。
許歸期就學了幾個簡單的動作,但足以應付當前的情況了。
在做了三遍“廣播體操”後,確認對方收到,許歸期整理了一下全身的裝備,往那個車隊離開的方向趕去。
“唉,怎麼其他人都有可以換班的搭檔,我就得一個人行動。”許歸期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那個車隊行進的速度並不快,許歸期又在高處,沒一會兒就找到了目標。
他在高處隱蔽著身形,打量著這對人馬的實力。
和前天收到的情報無誤,領頭的是那個皮膚棕黑,身材健壯的中年人;隊伍裡,好像沒有愚人眾偽裝起來的先遣隊......
許歸期點了一下人數,十四個,是這對礦隊的人數沒錯。
用照相機偷瞄,都是璃月面孔,沒有至東國的人。
許歸期暗暗鬆了一口氣,在外交談判方面,應該不會出現引渡之類的麻煩事了。
做好最壞的打算,若是對方反抗動起手來,沒有愚人眾先遣隊也好打許多......
一路在高處尾隨這對人馬,到了第二處約定的地點,許歸期如法炮製,用相機、反光鏡和旗語告知對方資訊。
在確定對方收到資訊後,許歸期放鬆下來,他的任務大概已經完成啦。在夜蘭手底下幹活就有這麼一點好處,工作、責任劃分的很細緻、清晰。
哦,任務可能沒有完全完成,最差的結果是打一場架。
但打架算什麼任務,這比睡在野外蟲子飛進耳朵裡什麼的好太多了。
車隊裡,那個領頭的男人對旁邊的年輕人說了句話,年輕人朝隊伍後面的人一揮手,喊了一句什麼,整個車隊停了下來,人們紛紛沿著路邊的石頭突起坐下。
“在這個點兒休息,不在中午之前過層巖巨淵最後的那道哨口了麼?那這麼早出發是為了什麼?”
許歸期暗自思忖,決定也找個陰涼地兒躲一下太陽,免得中暑了。
他貓著腰,靠近一個草垛,輕輕地扒開它,上半身躲了進去。
但他立刻就後悔了,因為他的鼻尖離一隻紅角蜥只有十公分。
許歸期眼疾手快,“嗖”的一下捉住了紅角蜥的尾巴,止住它撲向自己眼睛的趨勢。
紅角蜥扭了兩下,“啪嗒”一下落到地上,一節斷尾在許歸期手裡蜷曲。
許歸期用空著的右手一把抓住那隻噁心人的蜥蜴,朝身後扔去,連著它的尾巴一起。
然後他伏在草垛裡,確認了他剛剛的動作沒被底下的人注意到。
還好隔得比較遠,他的動作也儘量放的輕。
要是因為他的失職驚動了目標,他可對不起他們這二十號人這幾天在層巖巨淵吃的苦頭。
若是嚴重的話,恐怕他在總務司的隱藏職位在第一次外勤活動中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