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巖上茶室
大暑已過,雖氣溫還沒有降下來的跡象,但好歹風是多了一些,攪動了璃月港裡,死水一般的空氣。
許歸期提著一個小茶壺,往杯子裡倒了杯茶,順帶著倒出半片茶葉。
他把茶葉含在嘴裡,細細品味,清香中帶著一絲苦味,有點上頭。
“怎麼樣?”
許歸期每次喝茶的時候,都不是一個人,這次也不例外。
只不過對面的人不是鍾離了,是吳稜。
“這幾天過得還好麼?”
許歸期的白眼要翻出天際。
“你說呢,我不信你一點都不知道。
那天下午去的,昨天中午回來,整整四天時間,我連四個小時都沒睡到。
昨天中午一回來,連飯都沒吃,倒頭就睡,一口氣睡到今早,我當時真覺得我要猝死了......”
吳稜尷尬地笑笑,“辛苦辛苦......”
許歸期哼了一聲,沒再抱怨什麼。
他最近確實辛苦,從層巖巨淵一回來,就屁顛屁顛地跑到望舒客棧,記錄下愚人眾的行動後,又跟著他們到地中之鹽的遺址,在那都能清楚地看見蒙德的雪山,說他這四天時間橫跨了半個璃月都不算誇張。
但收穫也不少,從許歸期提供的東西來看,愚人眾可是在研究一些不得了的東西呢......
“安啦安啦,我這回見你,也是要跟你說關於這事的。”
“什麼啊?”
“休息的事。按以往的經驗來看,至少半個月內,總務司不會再叫你做任何事了。”
“啊?”
許歸期擺出一副臭臉。
“你這樣說,我真的會理解成我被辭退了啊喂......”
“嗨,想什麼呢......”
吳稜往後一靠,伸了下懶腰。
“呃嗯......是因為外交部那邊收集到不少東西了,準備向愚人眾和北國銀行施壓,他們以往扯皮的話,一扯少說半個月。
在這期間,璃月的所有活動都得小心點,免得被某些人抓到什麼小尾巴......”
吳稜晃了晃茶壺,已經聽不到壺裡的水聲了。
“所以,這段時間你就放心玩,跑到蒙德或是須彌也沒人管你......其實半個月後,估計也沒你的活,但你得待在璃月港,懂了噻?”
。譜靠不越看越,稜吳的散散懶懶前面著看期歸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