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歸期有些無奈,摩拉怎麼總是攢不起來呢。
不過他很快就恢復了笑容,這在阿山婆眼中多少有些沒心沒肺。
“婆婆,來,我給你拍張照。”
許歸期舉起跨在腰間的相機,這相機好像和他形影不離。
阿山婆連連擺手,“不要不要,我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還拍什麼照......”
“此乃謬論。任何年齡段的人,都有追求美好事物的權力,拍照自然也是其一。
哎呀,婆婆你就答應我嘛,就拍一張好不好,嗯?”
阿山婆雖聽不太懂許歸期的話,但也明白如果不讓這小子拍照,他會一直纏著自己的。
“那給阿婆我拍得好看一點哦。”
“我的技術,您放心。”
阿山婆把耳後的白髮理了理,盡力挺直已經不再筆直的脊背,雙手交疊,掩住手背上的褶皺。
她笑的溫暖,溫柔從眼角的皺紋裡淌出。整個人沐浴在金色的晨曦裡,像一個下凡多年的天使。
許歸期的心中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被觸動,他好像明白了,他所記錄的這一切,都有某種意義。
他緩緩舉起手中的相機。
“喀嚓——”
......
回到新月軒,把木琴往許輕煙懷裡一塞,許歸期就開始琢磨起他的面具了。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這麼哄我。”
面對許輕煙的抱怨,許歸期只是摸了摸她的頭,沒多說些什麼。
他拿著幾盒顏料,對著面具比比劃劃。
“噝......儺面,怎麼畫的來著?”
如果要扮成一個仙人的話,嗯......還是扮成一個人形的吧。
最合適的一位,無非是那位帝君座下夜叉仙眾,三眼五顯仙人,金鵬大將是也。
許歸期摸了摸頭頂,可惡,這身高竟也相似。
但依據上一世他所記得的考據,魈在民間的聲望,好像並不顯盛。
託著下巴想了想,許歸期覺得聲名不顯也還好,那些被人熟知的仙眾,扮起來還容易穿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