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山洞往裡面走,空氣的溫度越來越高,甚至連皮膚都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瘙癢感。
許歸期被這種感受弄得很難受,不過待的時間長了,漸漸的就習慣了。
皮糙肉厚的冒險家可不能停留在這裡啊!
許歸期走到了一口鍋的旁邊,掏出打火石。
悶熱乾燥的環境讓火苗很快從鍋底生起,許歸期從揹包裡翻出食材。
雖然知道吃食物是沒法給自己回血之類的,但許歸期還是打算做幾道方便攜帶的菜餚。
這怎麼說呢,嗯......算是一種儀式感?
甜甜花釀雞,提瓦特煎蛋......材料有限,裝置有限,水平有限,許歸期只能做出這幾種了。
說來慚愧,許歸期擅長的菜餚也只有這簡單的幾道,還是因為它們對於冒險家來說,是最方便製作和攜帶的。
“我一點都不慚愧。”許歸期不留情面地反駁旁白。
“你這個旁白什麼時候給我下崗啊?那三章標題都不正經,你搞搞事情就罷了,以後再不給我留面子沒你好果汁吃奧。”
教訓了不懂事的旁白,許歸期在山洞的石壁邊緣低頭找了找,拿起一塊帶稜角的石塊,然後輕輕抹了一把發燙的石壁。
石壁上有一個不顯眼的痕跡,許歸期用石塊把那個痕跡描的更深了一些,然後又在底下補上了最後一筆。
一個完完整整的“正”字,被他刻在牆上。
這是許歸期第五次討伐爆炎樹了,前四次均以失敗告終。
第一次的嘗試是最致命的,那時許歸期剛剛十六歲。
對敵我雙方實力的錯誤認知,和對敵人招式的不熟悉,讓許歸期沒扔幾瓶藥劑就被爆炎樹扇了一個大逼鬥,摔在地上,身上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他已經記不清當時自己是怎麼被其他冒險家同伴拖回璃月港的了,只記得白朮大夫跟許安禾說他燒焦的半邊臉可以恢復,破不了相的時候,許安禾那一瞬間放鬆下來的眉宇。
後來啊,許歸期做的準備更充分了,自己的武力值也提升了,對爆炎樹的瞭解也更全面了。
第三次,許歸期沒告訴任何人,他是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去的,這是他首次在爆炎樹手下沒受任何傷,也是首次成功地把炎爆樹的火盾磨掉,使它陷入癱瘓的。
第四次,許歸期能明顯感覺到爆炎樹到最後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這可能是它瀕臨死亡的反應。
可是它再一次從癱瘓中復甦,火元素盾在頭部和根部凝聚,而他手裡的水冰元素藥劑經過兩個半小時的苦戰,已經用完了。
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班師回朝”。
每一次,許歸期的嘗試都能說是大勝利。
對爆炎樹的討伐這件事,許歸期一直都抱有最大的敬意。
隱隱之中,許歸期感覺這更像是一種對自己的試煉,也是自己進步的證明。
那麼,這回是第五次了。
許歸期把石頭扔到一個顯眼的位置,方便下次很容易就能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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