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歸期略一點頭。
“這些相片有的是已經發表過的,有的僅做我的收藏。
它們被放在一起,可都是因為一個共同點呢。”
“是什麼啊?”
“故事性。它們背後的故事都讓我印象深刻。”
許歸期沒有做謎語人的習慣,直接和盤托出。
“比如這張。”
許歸期從相片堆的底部撿出一張並不起眼的相片。
“這是我第一次發現日出和日落的色彩區別,當時激動到差點忘記記錄下來。”
“這張嘛,是那回我想借愚人眾先遣隊的火槍玩玩,可是那個愚人眾不講武德,上來就開著元素盾舉著錘子衝過來,還好我跑得快。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不去隨便招惹在野外的愚人眾了。”
“哦,這張是爆炎樹的遺照,你看它笑的多開心,不對,你看我笑的多開心。”
“咦?”
許輕煙無意中看見了她手中這張相片背後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仔細一看,是許歸期寫的兩行小字。
許歸期的字好看到讓行秋羨慕的不行,就算字型很小也讓人覺得字寫的很乾淨。
字的內容倒是很符合她對許歸期的印象,“我就說單手劍可以挖礦的吧,他們都不信......”
相片的正面是幾塊成型的水晶礦,一旁的許歸期手拿半截銀劍,笑的看起來十分陽光開朗。
許歸期把頭湊過來,“這是一些小感悟或者亂七八糟的想法,都順手寫在相片的背後了。”
圍在小木桌旁邊的少年少女們對視一眼,紛紛把手裡的相片翻過來,驚訝地發現幾乎每一張的後面都有小字。
語句或長或短,長的幾乎寫滿了整個相片的背後,短的只有幾個字。
“嵐姐說冒險家協會要給我更高階的稱號,尊嘟假嘟?”
“話說我在工作的時候偷摸拍照,算不算摸魚?算了,反正沒人知道,龍脊雪山真好看。”
“線花糕,好吃。胡桃,吵。”
“啊,生氣生氣生氣!像許輕煙這種女孩子就是巖王爺專門派來氣我的,老爹還幫著她,這個家裡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從璃月港一口氣走到輕策莊,腳起泡了,疼的厲害。
費了半天力氣才把火升起來,火劈里啪啦地響,盯著那堆火,我突然就明白了,我幹嘛跟要生她的氣,簡直是自討苦吃。
不過不虧,輕策莊的野豬肉烤起來挺香的......”
許歸期低著頭把兩張相片從胡桃和許輕煙手裡拽出來,塞到自己懷裡,無視她倆要吃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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