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少食多餐,多吃流食,腸胃方便吸收。
切忌辛辣河鮮海鮮,你們新月軒的招牌菜最近還是別給他吃了。”
白朮一邊寫著藥方,一邊囑咐著許輕煙。
“沒事,反正他平常也不吃。”許輕煙面無表情。
白朮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微微笑笑,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言。
“但是聽你的描述,小期他還出現了幻覺,這倒是奇怪。
除了須彌的蕈類,我還沒聽說過有哪種民間易得的食材可以致幻......”
這話許輕煙更是接不下去,乾脆閉上嘴巴,接過白朮寫的藥方。
“阿桂,幫忙拿藥。”
坐在旁邊的藥房夥計,阿桂,明顯有些睏倦,腦袋一晃一晃的,像個擺錘。
“哈欠~
都這個點了,還要工作。”
他迷迷瞪瞪地站起身,慢吞吞地轉身拿藥。
“乾脆讓小期他在這兒租個房間得了,反正三天兩頭地來這,專門租個房間也方便。”
許輕煙有點不好意思,臉頰微微泛紅。
本該睡覺的時間,來麻煩不卜廬的人,確實是讓人家難做了。
“抱歉,麻煩您了......”
“沒事沒事,你等一會兒。”
許輕煙默默等在櫃檯前面,等阿桂把藥裝好,然後又借用爐灶,煎了其中兩副藥。
她把其中一隻碗遞給七七,一起端著走到病房門口,看見剛吐完的許歸期和胡桃兩人正相互扮著鬼臉。
她沒來由的從心底生出一股火氣,是對於許歸期的,這在之前還從來都沒有過。
這段時間以來,許輕煙心裡壓著的東西其實也不少,全是關於她這個不省心的哥哥的。
雖然看著許歸期還像以前一樣沒心沒肺,喜歡摸她頭,說奇怪的話,但許輕煙總覺得他離她越來越遠......
許歸期有事情瞞著她,說什麼也不肯坦白,但許歸期同時也在小心地注意著她的狀態,比以前更加關心她。
雖然許歸期不說,但許輕煙她能感覺到,自己哥哥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自己,溫柔的像晨間的風,像傍晚的陽光照射在臉上。
這些她都明白,她知道自己在感性方面要比其他人敏感的一些。
但是,她不喜歡這種相處模式,甚至是很討厭。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絕不應該是某人單方面的付出,這是不是一個人的愚昧,是兩個人的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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