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號,碼頭,你要接薯條。”
許歸期耐心地解釋道,但還沒等到他說的“條”字落下,他的膝蓋就已經頂起,撞向那人的小腹。
偷襲的效果顯著,不僅他沒有反應過來,其他在觀察這裡的愚人眾士兵也沒想到,許歸期每次的偷襲總能讓他在被包圍的情況下取得一定的優勢。
小腹上的疼痛讓他的動作慢了一瞬,也就是這一瞬,讓許歸期先他一步抽出了武器。
從閣樓下來之前,許歸期就把那個地質錘藏在衣服的下面,避開了愚人眾的眼線,此時正好從腰間甩出,地質錘的尖端擊中了那人的小臂。
那人感覺右小臂一麻,反握住的匕首控制不住的飛出去。他握住血流不止的手臂,往後連退幾步,可是許歸期欺身而上,沒想與他拉開距離。
在地質錘上,忽地湧現出一股淡淡的青綠色能量,附在其上,像絲綢般順滑的流動。
許歸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健康的笑容,說出了那句他朝思暮想,卻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說出的臺詞。
“彼岸——
葬送!”
隨著許歸期右手的大幅動作,兩人之間出現了一道裹挾著大量風元素的衝擊波,以這個距離,那人根本躲閃不及,結結實實地吃了這一記暴擊,差點沒了半條命。
“此番美......”
“嗖——”
還沒等許歸期說出第二句中二臺詞,一發帶著火元素的子彈。從他的頭頂上掠過,沒入了那人的肩膀。
若不是這個動作需要的幅度太大,這發子彈大概打的就是他的後腦勺。
感受著頭上那股燒焦發熱的感覺,許歸期腳下一個小走位,躲到了那人的背後,將那個基本喪失戰鬥力的人當作擋箭牌。
然後他將兜裡的信掏出來,貼在那人的腦門上,衝著火槍手的位置大喊:
“來啊,有本事繼續痛擊我的隊友啊......”
......
遠處,愚人眾火槍手一擊不成,立馬換彈,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知道自己位置暴露的他,沒再猶豫,立刻催動邪眼的力量,準備開啟元素護盾。
但就在火元素護盾蔓延上他的脖子的前一刻,一隻帶著火元素的箭矢,以沒石之勢,扎進了他的脖子。
他捂住脖子,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倒在扶手旁,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不敢大口呼吸。
他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持弓而立的身影。
吳稜面色平靜,再次將弓拉成滿月,手上細小的火焰,一下子就漫上了箭尖。
在他的腰間,繫著一枚四四方方的,火紅的神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