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聞詩吟,遙知有客來。
蒙德城外景
許歸期滿意地點點頭,好啦,見到騎士團的人就這麼說,吹成這樣應該夠給面子的了。
要是不夠的話......
不夠的話他再搜腸刮肚,找找這些年來積攢的墨水,爭取和本地的吟遊詩人一起搶飯吃。
什麼,你問許歸期為什麼這麼做?
當然是為了找冤大頭埋單啊,他饞蒙德正宗的蒲公英酒和蘋果釀饞了好久了,璃月那邊的又賣的死貴,他可買不起。
蒙德的酒的價格倒是還能接受,但是他的財產又縮水了一大半,凡事都得計劃著用,曾經暢想中的“會須一飲三百杯”怕是得借他人之力才能實現。
“咱們先進城吧?等你安頓下來了,再去協會報告秘境的事。”
“嗯。”
許歸期點點頭,認可了班尼特的建議。
“呃......”
班尼特猶猶豫豫的,好像有什麼事情想說。
“你身上應該沒有摩拉了吧?沒法找旅店。
我家也沒有多餘的床位了,要不先用我的摩拉墊一下?”
說著,班尼特就在自己的口袋裡翻找起來,許歸期連忙按住他。
“不用不用,我有一部分備用資金。”
“是嗎?”
“你看。”
許歸期把那一沓冒險家協會的通用支票從懷裡掏出來,塞給班尼特看。
“我沒把全部身家都擱在包裹裡。”
“你從哪裡掏出來的?”
班尼特有些吃驚的看著許歸期變戲法一般的變出一沓支票,看了看又還給他。
“喔,我們璃月人都喜歡這樣放東西。”
許歸期默默地把班尼特的名字從冤大頭的備選人名單上劃去;人家以赤誠待他,他不能那麼苟,還是找其他人吧。
正當兩人嘀嘀咕咕的時候,一個聽上去就知道其主人的性格很開朗的聲音,在許歸期耳邊響起。
“嗯?是沒見過的新面孔啊,是遠來的旅人嗎?”
許歸期聞言,愣了一下,隨即轉頭看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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