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仙家笑著走出門,只留下許歸期一道虛影在原地思考。
菲尼克斯,他默唸一遍,再次加深了一遍對於這個名字的印象。
端硯執燈真君,他又回憶了一遍這個尊號,也沒有任何印象。
不論是前世的考據,還是在提瓦特十八年裡閱讀過的史記,都沒有這個人的影子。
這怎麼可能?這個人的地位肯能不算低,別說他勉強也算是璃月仙眾的一員,他的最初身份,可是大慈樹王的弟弟!
自己為什麼從來沒有得到過這位的任何資訊?
許歸期百思不得其解,想到了數種可能,但又一一排除。
夢境是假的?不大可能,誰會為了他費時費力造出這麼一個逼真的夢境出來,許歸期更傾向於是有人引動了地脈的記憶,這樣“造夢”的工程量就小多了。
許歸期從未懷疑過自己前世的記憶,這是他接下來應對愚人眾發難的最大依仗。
菲尼克斯,這個從未聽說過的名字,突兀地闖進他的腦海。許歸期有一種感覺,這是他來到提瓦特所唯一改變的,或者說能影響到的“人物”。
那自己為什麼會在夢境裡遇見他?璃月存世的典籍裡又為什麼沒有他的任何記載?
許歸期不得而知,他搖了搖腦袋,將那些紛雜的思緒拋在腦後,大步向門外邁去。
他覺得這個夢境會給他想要的答案……
不過,雖然有很多問題,但也不算沒有收穫。至少清楚了這段時間在魔神戰爭時期,甚至在魔神戰爭前。
許歸期嘴角微微抽動,這給他幹哪來了?這還是國內嗎?
當許歸期跨出大門的那一剎,天旋地轉,整個世界的事物都在進行順時針的旋轉,像被塞進了洗衣機裡。
只看了三秒鐘,那種類似在過山車上做數獨的感覺再次出現。為了避免自己吐出來,許歸期選擇立刻閉上眼睛。
“苦也!”
許歸期哀嘆一聲,在那種腦仁發疼的感覺中麻痺自己。
“我在睡覺,我在睡覺……”
當許歸期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噁心到吐出來的時候,那種世界顛倒的感覺消失了。
他蹲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撐著膝蓋,站直身子。
入眼,繁華的大院消失,人影在他眼前瘋狂移動,像一個醉漢操控著許許多多的剪影在搖擺。
遠處,農田上的作物長了一茬又一茬,最後連農田也消失了,大概是移到了更遠的地方。
許歸期謹慎地移動著步子,往前挪動。
周圍急劇變化的景物終於固定下來,他的周圍盡是一片荒蕪。
在許歸期四下打量周圍的環境之時,他聽見遠處隱隱傳來一片震顫。
他抬頭,極力遠眺,還是看不清。於是他就朝那片震顫傳來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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